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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反响挺好的。”
他点点头。
最终两个人点了四道菜，她进门的时候观察了其他客人的餐桌，菜品分量不大，对于她这个今天只简单吃了一餐的人来说，是需要大快朵颐的。
想到这儿，她突然怀念起了三婶做的菜，等回了江州一定还要和程越铭再去她那儿好好吃一顿，把王琪也带上。
她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程越铭。
“想到什么了？”
冯卓笑着看她眉头紧蹙的样子。
“没什么，想做不完的工作。”
她随便应付了一句，端起了桌面上的柠檬水。
“都到这儿了，我人在你面前，不多看看我，反而想工作吗？”
他打趣道。
邹钰靠着椅背，放松姿态，眼睛望向窗外。
有情侣在海边漫步，淹没在黯淡的光线里渐渐变成两道剪影。
“真想看你，就不会这么素面朝天的出门来了。”
她转回头，注视着冯卓的眼睛。
他生了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睫毛浓密，卧蚕很深，看着人的时候带着温柔的笑意。
邹钰曾经这样的眼睛迷住，或许是被他永远彬彬有礼的态度，亦或是那张精致的混血儿脸蛋迷住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服务员端上一份海鲜烩饭和一份
蒜蓉口蘑。
冯卓拿起小碗，装了几勺米饭和两只大虾，放在邹钰面前。
他说：“我记得你不爱吃鱿鱼。”
邹钰说：“谢谢，炒鱿鱼嘛，听起来总是不太吉利的。”
冯卓又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你从来没端过架子，乐观，幽默，积极向上，好像所有困难都打不倒你。
但我居然在认识你的第一天，看到你哭了。”
邹钰扒了一口饭，嘴里含糊不清地解释道：“我说过了，我那天没哭，被烟熏，被风吹，吹得鬼迷日眼的。”
“好好好，那就是没哭。
但也不妨碍我喜欢你。”
“不是说聊公事吗？聊私事我吃完这碗可得走了啊。”
冯卓挑眉，“把私事聊开了，才好谈公事。”
邹钰没有回应，低头吃着碗里的饭。
“什么时候协议到期？”
“嗯？”
她抬眼，手里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底，“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协议结婚，他帮你度过创业初期，帮你父亲填补资金亏损，你帮他完成他家奶奶和你家奶奶的愿望。
若只是第一条，我也能满足你。
你要是考虑清楚决定和他结束了，完全可以考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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