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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取你专注的爱，索取你大部分的空闲时间，索取你的真心，更过分的话，还想要索取对方的一辈子。”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邹钰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就像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说她在酒吧外头等着抓小三，那样戏谑的，玩味的语气。
好似对自己口中所谓的索取有一百分的不屑。
他的心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喉咙上下滚了滚，想说什么却没法发出声音。
邹钰的话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
“你看，这些话的分量，光是听到就要把人吓一跳。”
邹钰抓住了他的犹豫，像证实了什么似的松了一口气。
程越铭倒是看穿她这些虚无缥缈的小把戏，不愿给她任何台阶。
“你说的这些……”
他顿了顿，“不需要你索取，我会主动双手奉上。”
“从来没人教过我应该怎么爱人，但是有求必应，给你最好的东西，总归是不会出错的。”
他想了想，又坚定地说，“哪怕你要拒绝，要按时离开，只要是过你想过的生活，我都会为你感到开心。”
“我也没想过能得到你的什么答案，毕竟要从你嘴里撬出来一句爱，着实不容易。”
“如果我是个轻易说爱的人，早在医院那天晚上我就说了。”
程越铭愕然，瞳孔惊讶的底色转瞬即逝，又换回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
“哦，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或许更早。”
邹钰笑笑，“但我记不清了。
那天晚上感觉比较强烈。”
他心里明白得很，这女人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凌驾于世俗的欲望之上，说起情话来又总是那么如鱼得水。
就连告白，也要占据上风，好像什么事都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就是这副模样，把自己压制得死死的。
邹钰从躺椅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
原本随意挽起长发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散落。
“下雪天真的好美，以后我们每年都去看雪好吗？”
“每年冬天，去威海……去漠河……去长白山……去达古冰川……”
身后是一片安静，没有回应。
半晌，在落地玻璃的倒映下，一个颀长的身影慢慢靠过来，从背后一把圈住了她，手臂越收越紧，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在雪地里脱衣服，撒欢，然后开车到山顶最偏僻的角落迎着大雪看星星。”
邹钰挣脱他的手臂，转过身环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我们会失温死掉的。
笨……”
他的鼻音很重，声音低沉，喉间拼命地压抑即将控制不住的哽咽。
他虽然期待，但也没想过能得到她多么热烈的回应，甚至还做好了被她两句玩笑话一笔带过的准备，没想到的是……
“我刚刚就不应该让你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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