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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希望顺利出去，咱们帮李姐查完银行账户后再问问她。”
我翻过身，把被子扯过头顶，“唉，你怎么还惦记银行查账的事情呢？”
“这叫尽忠职守，而且事情没办完领不到工钱，别忘了我们这个月还要还定期。”
我闭上眼睛，“早知道上辈子就不许愿当猫了，搞得现在欠一屁股债。”
李嘉怡拉下我的被子，看着我的眼睛道：“你应该说‘早知道上辈子不自杀了’，自杀也会欠功德的。”
“我一点都不后悔，”
我避开她的眼睛，翻身看向床帏，“我没什么好留恋的。”
李嘉怡沉默一会，说：“包括我是吗？”
我赶紧坐起来，“呸呸呸，我刚才表达不准确，应该说上辈子除了你我没什么好留念的。”
“但你还是自杀了，自杀前也不和我商量商量。”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这句话，干脆倒了回去，李嘉怡的话让我想起上辈子学校发心理问卷，其中一道题是：你有自杀的想法吗？如果有，请问你打算几号、在哪里、以什么方式自杀呢？
在老师的注视下，我在“否”
那栏打了个勾。
现在，在李嘉怡的注视下，我坦白道：“我当时不想再拖累你了，所以没告诉你，怕耽误你出差，你不是说那场会议关系你能否晋升吗？”
李嘉怡熄了灯，凶巴巴地叫我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是第一个醒的，我想起昨晚的聊天，内心尴尬，李嘉怡神色如常，催促我吃早餐，吃饱饭，我便把昨晚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兴冲冲拉着李嘉怡去找刘霸他们。
我们到的时候许晓已经洗漱整齐，开着门，坐在屋里喝茶。
打完招呼，我问他刘霸去哪了，她带着我们朝里走，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刘霸，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眉眼间全是美梦被打搅的不耐烦。
许晓向我们抱怨道：“这家伙昨晚呼噜声响震天，怎么叫他都不醒来。”
刘霸尴尬笑道：“不好意思，昨晚吃太多米饭，晕碳。”
我们去了昨天的院子，我透过人群间隙看见中间骨灰坛子旁边摆了两样白布遮盖的东西，待我走近一瞧，忙攥紧李嘉怡的手，白布盖着的不是物品，是人。
顾三郎见我们来了，走过来说：“四位好睡，昨晚死人了哩！
府内小厮巡逻时发现放四娘坛子的房间里倒了两人，走近一看已经没救了，眼睛和耳朵都被挖出来了。”
我问他：“能判断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小厮是寅时发现的。”
我推算了一下，大概是三点到五点发现的。
有个女孩哭哭啼啼说：“我是他们的队友，他们昨晚十一点时还活着。”
“十一点？”
李嘉怡眼神中带着审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以及你们昨晚为什么那么晚还不睡，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们，“我，我叫王媛媛，我们昨晚在讨论今天去哪里搜道具，所以睡得比较晚。”
“好啦，嘉怡你看你把她吓得，”
许晓走上前抓住王媛媛的双肩，“别怕，我们只是随便问问，又不是把你当嫌疑犯，别紧张。”
道士走过来，和顾三郎说还有两人没来，顾三郎忙派人去请，我看了一圈，很快发现是昨天找到长命锁的两人，他们昨晚嚣张的脸给我留下极深的印象。
过了会，丫鬟哭着跑了过来，大声说：“老爷不好了！
他们......他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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