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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耳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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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欧帕德带领着七班，正匍匐在壕沟的土围上，紧张地注视着对面的动向。
由于距离较远，只有重机枪和反坦克导弹能打到对面。
而对面是同样的阶梯布置的战壕，敌军和自己这边一样都猫在战壕里。
不过利欧帕德他们等得起，他们是守桥与守城部队，对面却等不起——越拖到后面，托伦蒂诺与奇维塔诺瓦·马尔凯的中欧军团兵力就越多，南欧军团就越被动。
敌军的坦克还在反斜面上，用高仰角炮击模式对中军军团阵地进行着骚扰性炮击。
90mm多用途弹药的爆炸半径不敢恭维，面对整个两公里宽三公里深的防线，能造成的实际杀伤有限。
但是这种不知下一发炮弹会不会打到自己脑袋上的恐惧感，无形中给中欧军团的士兵们增添了很多心理压力。
柯西有些受不了了。
毒瘾的发作，和不远处一颗炮弹落下后将九班的一名士兵炸得血肉横飞，吓得他缩回了战壕，开始小声地抽泣。
不一会儿，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利欧帕德循着哭声奔了过来，赶忙询问是怎么回事。
卡特说，刚才九班一个人在他眼前被炸成了零件，凑巧柯西毒瘾又犯了。
双重刺激下，就成这样了。
如果是老兵，可能不会废话，直接掏出手枪执行战场纪律。
战场上，这种临阵畏缩还用哭闹祸乱军心的，杀无赦。
但是利欧帕德和七班众人的交流中知道了他们的身世。
对柯西这个和自己一样父母双亡，在外游历时被兄弟会拉壮丁，而非受招募主动投靠，又在成为民兵后染上毒瘾的可怜人，多少有一丝恻隐之心。
利欧帕德时常想，如果自己不是被兄弟会的巡逻车攻击，然后被带到中欧军团基地，接受正规训练和教育，自己会不会也和柯西一个遭遇。
所以利欧帕德赶忙劝阻起柯西别再哭闹了。
否则哭久了，传到圣徒和修士的耳中，他就是再不忍心，也得军法从事了。
“让我回家！
眼霜我不要了！
枪我也不要了！
我不想打了！”
由于毒瘾和战场创伤的双重作用，现在的柯西鼻涕、眼泪、口水流了一身，浑身打着摆子。
模样不仅凄惨，而且恶心。
“好的好的，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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