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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一个从未认真思考过，如今却似乎再难得到答案的问题：
凯恩所说的神化升天，究竟是什么？
……
赫尔辛基到塔林的旅程不长，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伤兵船便到了塔林北郊的港口。
迎接一船伤残战俘的，是东欧军团的医疗队，以及防御同盟方面负责善后和收编的联络专员，与他身后的一队护卫。
一路上，长期与世隔绝（虽然实际上也就半个月）的西线部队，得到了更多其他战场上的消息：
东欧军团的教长格列维奇，似乎是被防御同盟的雷神之锤天基动能打击砸成肉饼了，至少没听说垮塌的地下建筑里跑出来什么人。
因此现在他们乱哄哄一片，指挥比中欧军团乱得多。
继续向东，似乎亚力克山德罗夫和马穆什也遭受了防御同盟的空袭，察里津目前由当地的防御同盟维持秩序。
拾荒者群体似乎也被顺带着挨了顿轰炸，不过无论防御同盟还是兄弟会都不怎么关心他们的死活……况且莱文诺夫应该是随队去了北美才对。
在外带兵的马扎克等人，带着自己五万人的嫡系部队，趁着凯恩之死的消息传来，防御同盟包围圈松懈的时机跑路了，目前下落不明。
留下东欧军团依旧残余的近一万人，成为防御同盟放不掉也吃不下的累赘。
五万人显然不能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就是用列车分批次运送，没有两天时间数十车次也做不下来。
更大的可能，或许是马扎克早就有了对斯拉维克的反意，事先便规划好了自己部队的逃跑路线。
至于他这样做的目的，恐怕还是和兄弟会内部派系斗争有关。
斯拉维克的威信，有相当一部分建立在凯恩的全力支持上。
凯恩一死，本就因积怨而难服众望，又莫名其妙失踪的斯拉维克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届时他自保恐怕都成问题，兄弟会也必然再次如三十年前那般群龙无首。
这种时候，手中拥有足够多的兵权，便可同时应对内部兄弟，与外部防御同盟的双重打击。
虽说兄弟会祖传的天天内斗，可是如果以为外敌不会趁着这个整体元气大伤的机会浑水摸鱼，就有些太看不起人了。
所以就会产生这种诡异现象：
他说自己是为了防御外敌，你认为他只是为了准备内斗的本钱；然而他真的是为了防御外敌，给内斗准备本钱才是顺道。
防御同盟的人在此并不敢太过火地摆出战胜者的架子。
毕竟两者目前只是停战，兄弟会虽然战败了，但是全球各地依旧有着近百万部队，并不是防御同盟随随便便就能一口吞下的。
如果现在惹毛了这些因为秃子神明挂掉，从而情绪不稳的疯子，他们一旦闹起来，或许叛乱者最终会覆灭在防御同盟的空中打击下，但是自己的小命多半早就被兄弟会叛军借来祭旗了。
这个时候，防御同盟只能尽量采取怀柔政策，拉拢好兄弟会各派系的上层，再安抚底层士兵停止对防御同盟的敌视。
为了避免过于刺激到这帮疯子，联络员的护卫都只有两辆APC上的十多个人，连一台狼獾都没有，更别说泰坦和破坏者了。
“请兄弟会的负责人过来一下！
这里有些东西我们需要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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