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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传统，像她们这种做皮肉生意的人，往往是会最大限度榨取手下之人价值的，尤其是污染区这种人命如草芥的地方。
在污染区更深一些的帮派统治区，从不缺乏活不下去出卖自己或者卖儿卖女的人存在。
妈咪自己就知道，再往东的污染区内陆，一根口粮棒就能换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像让娜以前的遭遇，每天都会在污染区各地上演。
那里的同行们只要喂足好处，个别豪阔的老主顾玩死了某个姑娘，根本不算个事。
甚至污染区与核心区之间，存在着一条特殊的产业链。
这一行当的从业者，身为核心区居民却经常要往返污染区。
他们自称是和其他人一样的“废土游商”
，经营的货物却和普通的破烂商人不同，其实是污染区的小孩子。
大部分为女童，但一些长相可爱的小男孩也在这种游商的经营范围内。
那些带着多套衣服，穿一套扔一套的顾客，指的就是这些人，有些人甚至会戴着防毒面具。
他们会不定期来到污染区的酒店旅馆，打听谁家又养不起孩子了，谁家的女儿或儿子长相不错。
如果碰到感兴趣的，就会与孩子的父母见上一面，向他们游说被核心区充满善心的富豪收养，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自然，不是所有家长都会天真的认为，自己的孩子是去给核心区富人当养子养女的。
但是如果能生活在一个，在他们眼里就是天堂的核心区，即便卖身为奴又有何不可呢？
只不过，有时候，天堂和地狱，界限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明显。
污染区人命如草芥，对于某些核心区人来说，也就意味着污染区人可以不用被当作人。
详细的事，妈咪也不了解，或者她了解但不想说。
类似的一些事件，导致对“废土游商”
进行信用评级，和“面试”
、“试用期”
、“违约金”
等仿照旧时代人才竞聘的各项制度，也在悄然间形成，并日趋成熟。
某种意义上促使了这一产业的正规化，不得不说是一件颇有些黑色幽默的事情。
总之作为一个处在三不管地带，也就是缺乏有力靠山的小酒馆，能一直相安无事惨淡经营，自然有着它的一套生存法则。
像让娜这种情况，或许在内陆的同行那里，最后只会落得一个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弃若敝屣的结局。
妈咪是酒馆老板的情人，也就是事实上的老板娘。
她自己说，她和老板并不是多么有善心。
只是总觉得在这种世道，既然自己混得还算不错，那就没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妈咪对厄里亚斯说，谁都看得出来让娜那孩子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自然知道不会叫让娜过多的干涉进厄里亚斯的个人生活，但也希望厄里亚斯不要太辜负那个孩子。
等让娜长大了，懂事了，自然也就该看开了。
那时，就算让娜看不开，她自己也会帮着让娜看开。
“至于现在，厄里亚斯长官该怎么做，我这个长舌妇就不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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