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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机械般摇头，“我又不嫌弃。”
鹿梨呲溜呲溜的下床，“我嫌弃。”
穿上拖鞋进了卫生间，刚要关门，汪洋就溜了进来，这速度快的。
感觉遇上危险要跑路都没这么快呢，这人，不对，这丧尸真的是！
“又干嘛？我刷牙洗脸。”
鹿梨无奈。
“我帮你。”
汪洋理所当然，手脚麻利的替她挤好牙膏，杯子接好水。
牙刷和杯子一块递到她手上，“开始吧，要不我帮你刷？”
说罢，还想去拿她手里的牙刷，鹿梨的手下意识往后缩。
“停停停，这种事我还是自己来吧，免得你没轻没重的。”
鹿梨嫌弃道。
“我没轻没重？”
汪洋重复这四个字，神色莫名。
鹿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行，你有轻有重行了吧。”
“嗯~”
汪洋瞬间被逗笑，看着她刷牙。
她才起，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因低头刷牙，有些不听话的发丝落下。
汪洋见状，给这些头发归拢归拢，一把握在手里。
以免它们打扰鹿梨刷牙。
为什么这个女人连刷牙都这么可爱？嘴边沾染上泡沫也可爱，吐水也可爱，对着镜子咕噜咕噜也可爱。
鹿梨刷了两三分钟，汪洋就盯了两三分钟。
接下来就洗脸，她早上洗脸都很草率，洗脸巾打湿，随便擦两下就行。
她的手还没碰到洗脸巾，汪洋就已经打湿要给她擦脸了。
她只好收回手，任由他给自己擦脸。
动作略有些粗鲁，这感觉让她想起小时候，奶奶给她洗脸。
也是胡乱不知轻重，拿块毛巾在她脸上抹来抹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擦桌子呢，鹿梨无奈，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汪洋闷哼一声，幽怨的看她一眼，“你掐我干嘛？”
鹿梨当然没看见他幽怨的眼神，因为洗脸巾还被他按在自己脸上。
汪洋不觉得自己动作略粗鲁，他还觉得自己挺细心。
眼屎，鼻子，耳朵，脖子都擦到位了呢~这个脸终于擦完了，中途还换了一张洗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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