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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下意识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系统：不是幻听，我是系统，你可以在脑海里和我对话。
]
姜羡渔大惊失色：“卧槽？！”
外面的下人听到动静，隔着门道：“姜公子，出什么事了？”
姜羡渔道：“没事没事，就是被烫了一下，不要进来啊。”
下人：“是。”
[系统：请穿书者保持冷静。
]
系统的声音就像凭空出现在脑海里一样，就好像没戴耳机却能听到耳机放的音乐。
姜羡渔脱口而出道：“我很……”
他收了声，在脑海里道：“我很冷静……卧槽你怎么在我洗澡的时候过来。”
[系统：我前几天就来过了，但是你脑子烧坏了没注意到我，今天我蹲了你一天了，这才等到你独处的时候。
]
姜羡渔：“……”
他今天一直和萧闻归在一起，也是难为系统了。
[系统：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这本小说生成小世界后，所产生的世界意识，你也可以直接称呼我为系统。
]
姜羡渔把身子蜷缩起来，拿毛巾遮住胸口，道：“世界意识？你和穿书文里的系统有什么区别吗？”
[系统：有区别，但对你来说不重要，以及你不必羞涩，我又不是人。
]
姜羡渔：“……”
姜羡渔：“……那个，你是来给我发任务的吗？”
[系统：不是，你没有任务。
]
姜羡渔愣住：“啊？那我为什么穿书？”
[系统：问你自己啊，你闲的没事为什么要看那本书？]
姜羡渔：“……”
姜羡渔：“我看书前又不知道我会穿书啊，而且那么多人玩全文背诵的梗，他们也全都穿书了吗？”
[系统：没有，但是不巧的是你所在的世界刚好也是由小说生成的小世界，所以当你能穿到别人的身体上时，别人也能穿到你的身体上。
]
姜羡渔：“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穿书也是吗？
[系统：不过即使这样，姜羡鱼也没看过你所在世界的小说，所以经过我和你世界的世界意识的讨论后，我们一致认为你的穿书是个bu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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