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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玉也只是随口一说，转头继续对姜羡渔说：“那位戚大少爷与你交情怎么样？”
姜羡渔思索一番，道：“还行吧，王府投资了那家酒楼。”
林怀玉给他添了茶，客气道：“我与戚少爷没什么交情，还得麻烦王妃帮着牵线搭桥。”
姜羡渔反倒不好意思了，道：“我顶多去问问他，至于能不能成，我可不知道。”
林怀玉道：“无妨，能问问也好。”
姜羡渔从这里出来时，她还送了一块上好的茶饼。
林识走到自家的马车边，道：“我先回去了。”
姜羡渔道：“你不认识戚长风吗？他开业那天还在念叨你呢。”
林识无所谓道：“可能请了但没去的客人他都会念叨吧，我那天确实有事要忙。”
戚长风：“我后来才打听到，开业那天王爷会叫入选的文官进王府参观，这时间也太寸了。”
姜羡渔和戚长风约在了酒楼附近的一家茶馆包厢里，随行的侍卫在包厢外站岗，一楼大厅有人说书，声音洪亮，口齿清晰，他们坐在二楼也听得见。
姜羡渔忍着笑，道：“往好处想，起码他那天是真的没空。”
戚长风摊在椅子上，道：“别提这些了，你专门来找我一趟应该不是要说这些的吧？”
姜羡渔把林怀玉的事跟他说了，道：“……大概就是这样，不一定非要你答应，就是过来问问你。”
戚长风一拍桌子，道：“这话说的，林识他姐姐有难，我当然要帮了啊。”
姜羡渔嗑着瓜子，八卦道：“那你跟林识？”
戚长风像做贼一样左右环顾，然后低声道：“其实你也看出来了吧，我是个断袖。”
姜羡渔：“……”
这话说的，你都被写进耽美文里当攻了，你不是断袖难道我是？
姜羡渔道：“大概能看出来。”
戚长风继续低声道：“我感觉林小公子也是。”
姜羡渔：“……”
可不是嘛，他都在耽美文里当受了。
姜羡渔点头，道：“嗯，然后呢？”
戚长风看着他，道：“你都不惊讶的吗……算了，你都嫁给王爷了，我就多余问这一句。”
姜羡渔眼珠一转，道：“我以前有很长一阵子以为男的和男的也能结婚来着。”
戚长风：“呃……这个，这是你的错觉，男人和男人不能成婚。”
姜羡渔心说都穿进全是男同的耽美小说里了，怎么男人和男人还是不能结婚，有没有天理了？
他道：“那你和林识要怎么办？”
戚长风纠结道：“以我们的身家，在一起不至于受太严重的影响，只是多少有些不好，不过说这些还太早了，我看林识还不一定喜欢我。”
姜羡渔点头，道：“我看也是。”
戚长风：“打住，再说就不礼貌了。”
他们吃了一会茶点，楼下的说书人换了一个，开口就是：“上回书说到姜家那小女儿被姜家强行嫁与王爷，不能与她心上人见面，在王府里夜夜以泪洗面……”
戚长风笑道：“我去，这说书的在编排你哈哈哈哈哈。”
“你别笑，先让我听听。”
姜羡渔寻思哪里来的心上人，别不是姜羡鱼给他留了什么坑吧。
说书人：“直到那夜，王府大摆宴席，广结天下英杰，姜王妃坐在王爷身侧，定睛一看，台下的首位正坐着她的心上人，林家的小公子！”
姜羡渔：“……？”
戚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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