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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豪华画舫是戚长风精心布置过的，里面每层都有一个供暖的大火炉，门窗都关得严实，只留下几个烟囱口通风换气，四周架子上摆着一堆名贵的瓷器、花瓶，墙上挂满了名家字画，家具全是红木的，连地毯都是花纹繁复的异国风格。
林识一进来就被这粗暴的有钱风给干沉默了。
姜羡渔跟在萧闻归后面上来，道：“这么安静做什么，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戚长风正准备好好开个屏呢，被林识的沉默搞得有点没底，道：“我这正带林小公子参观呢，画舫上大大小小的装饰都是我亲自选的，怎么样，好看吧？”
姜羡渔说不上好不好看，转头问萧闻归道：“你觉得好不好看？”
萧闻归不语，只思索要不要帮姜羡渔筛选一下周围的朋友。
戚长风：“……”
画舫慢慢行驶到湖上，萧闻归单独上了二楼，画舫的二楼类似于阳台，只有一半的地板，用栏杆围挡起来，萧闻归就坐在栏杆边，听下面三个人谈事。
姜羡渔拿了纸笔，现场磨墨画了水力织布机的示意图，指着水车给他们讲解水力织布机的作用。
林识看不懂图纸，讲几句就要问一下。
戚长风对此兴致缺缺，他本来只是为了给林识娘家人留个好印象才答应的，已经做好自负盈亏的准备了。
萧闻归一直在二楼喝茶，等着姜羡渔聊完上来，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姜羡渔还是在下面叭叭地讲着。
萧闻归眉头一皱，看向一楼。
不是，他真的有事情要讲？
差不多讲完后，戚长风拿个算盘过来算了一下，算出水力织布机的利润非常可观，登时来了兴趣，问了织布机的制造进度。
“快了快了，回头我直接把半成品给你搬过去，剩下的你慢慢搞。”
姜羡渔一边剥着栗子，一边回话。
林识带上来的纸袋里，除了红糖麻花还有一层糖果子，最下面是糖炒栗子，上船后他就把这些小吃倒在盘子里，加上戚长风提前准备好的其他糕点，摆了满满一桌。
他俩在聊织布坊的细节，林识插不上话，在旁边拿了块荷花酥吃着。
戚长风见了，提醒道：“别吃太饱，我准备了一些鹿肉，晚上烤肉吃。”
已经吃了个八分饱的姜羡渔：“？”
你大爷的，不早说？
林识点点头，但没有放下点心。
姜羡渔眼神示意戚长风，问他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戚长风躲开眼神，继续聊织布坊的事情。
一炷香后，萧闻归在楼上待得受不了了，下来问姜羡渔：“聊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姜羡渔收拾一下桌子，对另外两人道：“我们上楼去玩了。”
戚长风随口道：“船上有鱼竿，可以去船头那钓鱼玩。”
姜羡渔：“？”
姜羡渔气道：“不至于吧，你俩要过二人世界就过呗，还非得把我们赶到外面去？”
林识和戚长风不知道二人世界是什么意思，但听他的语气能猜出个大概。
戚长风神色尴尬，偷瞄林识的脸色。
林识像是没听到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萧闻归并不关心别人的感情，他拉住姜羡渔的手，道：“走吧，我们去三楼。”
姜羡渔道：“等等，我还挺想去钓鱼的……”
萧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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