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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一种感情，或者说欲望。
存在个人慾望的人工智慧，那就已经不是人工智慧了。
也就是说，他已经完成了给“原”
植入情感的第一步。
所以。
“你希望我怎么折磨你呢？”
他眨了眨眼，很诚恳的发问。
“我————”
“原”
回答不上来，很显然，她庞大的资料库中並没有相应的资料。
她被造出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用以管控，策划以及操作清除“锈雾”
的一系列流程的，当然不会有这种冗杂的东西。
这时候就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了。
说时迟那时快，许时已经把她横著搁在腿上，在她的屁股上狠狠落下一巴掌。
“是这样吗？”
“嗯——
，“原”
的脸上只有疑惑，她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在思考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她所“希望”
的“折磨”
。
“这种表情可太难看了。”
许时嘆了口气，毫不留情的又来了几下，“这个时候你应该说疼”
才对。”
“疼。”
被他掌控的“原”
平淡的回应。
————乐了。
这显然不是许时想要的结果。
只能说“原”
的立体防御还是太强了，虽然第一步已经成功，但没有神经系统註定接下来的调教不会顺利—一之前自己能和顾怡神那个交，也是因为她在现实中的肉体能藉由感觉给予反馈。
但“原”
只是虚擬的程式，自然做不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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