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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间纱织点点头，他不知道真中剑悟是否能看到她：“当然是真的，我从不骗人。”
街区马路边，真中剑悟仰着头努力让自己看清楚训练室的人。
但还距离和能见度都有些无力。
他拿着手机在漫天大雪中吸了吸鼻子觉得好冷。
“所以我才说我讨厌寒冷，这么继续下去，巡演都有可能会被取
消。”
手机那头传来草间纱织的声音，他点点头：“那我突然也有些讨厌了，不过我想纱织你们巡演的时候一定会温暖起来，不会被取消的。”
“天气是你能做主的？”
“嗯，我相信，”
真中剑悟拿着手机低下头，“因为纱织你一定会实现梦想。”
他眼神颤抖，喉咙不自觉滚了滚，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后才又抬起头：“纱织，我还要去其他地方。”
“那我巡演的时候你会到吗？”
真中剑悟转身向街区另外一边走去，他吐出白雾：“当然。”
“真的吗？真中剑悟你不要骗我。”
手机里的声音和身后的声音重叠，真中剑悟瞪大眼睛，放下手机缓缓转身。
大雪中，草间纱织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路灯下，影子与他的影子纠缠。
如初见时一样，草间纱织站在光里。
其实她真的很适合光，因为她确实很耀眼，只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
他清清嗓子故作轻松：“纱织，你怎么下来了，我都说了外面冷。”
草间纱织冒着雪走到他跟前：“我怕我不下来，就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
他取下帽子戴在她头上又替她扫去身上的雪花，“我不是说了你的第一场巡演我会去的吗？”
“特利迦。”
草间纱织死死盯着他眼睛，真中剑悟眼下乌青一片，看起来已经很久都没休息过了。
“我在。”
听着他如往日的回答，一滴忍耐许久的泪从她眼角滑落。
“我们纠缠了三千万年，早就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体，如果其中一个人离开，另外一个人也活不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
真中剑悟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后摊开手，“我会陪伴你很多很多年。”
风雪越来越大，把真中剑悟的头发染得花白。
黑暗巨人的寿命和外表都不会老去，但此刻她好像看见了人类所说的白头偕老。
她将帽子重新戴在真中剑悟头上，轻轻扫去他肩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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