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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去打热水吗？把瓶给我，我去打。”
她本想拒绝，但叶阶明早就夺过热水瓶，一晃眼不见了。
回到病房，她坐在爷爷的床边，望着爷爷，默默地。
爷爷突然问了句：“三月，和你说话那个男人，是你对象吗？”
木三月像是做坏事被家长发现了一样，说话急了：“哪有！
您说什么呢？他只是我的上司。
顺路送我来医院的。”
爷爷算是看明白了，笑了笑：“顺路？那这段路顺的有点长啊？隔壁省距离这儿起码四五个小时吧？人呐，当局者迷。”
她不知道怎么接话，还好这个时候叶阶明进来了。
她起身接过热水瓶。
热水倒进刚接的冷水盆里，毛巾浸进去端到床边，“爷爷，我给你擦擦脸。
你不要说话了啊。”
叶阶明拿起早上买的早点，摊放在桌子上，“木爷爷，您吃点东西吧。
都是些容易咬碎，而且清淡易消化的东西。”
爷爷坐了起来，打量了叶阶明一番后，说：“小伙子挺好，看得起糟老头子。
长得高高帅帅的，哪家的孙女嫁给你都是福分呦！”
叶阶明感到受宠若惊：“咳，木爷爷，您说笑了。
我没有爷爷奶奶，也没有外公外婆，所以您就把我当您的小辈吧！”
爷爷被触动了，又掉眼泪了，抽泣着说：“我们家三月也只剩我一个亲人了。
可怜，从小跟着我，我也没给她最好的。
如果我也……”
木三月打断了爷爷的话，“爷爷，你还很虚弱，不要说话了。
我们吃点东西吧。”
她端起粥，一勺子一勺子地喂爷爷，用纸巾一边擦拭嘴边的残羹。
叶阶明从来没有感受过和祖父辈在一起的感觉。
此刻，他觉得三月其实有她的幸福，只是她可能自己没有意识到。
木爷爷的手拨开三月端着的碗，“我吃不下了，你们俩自己吃吧，别因为照顾我却饿肚子。”
她想让爷爷再多吃一点，可是爷爷坚决不要了。
没办法，爷爷脾气很犟。
“叶总，你也吃一点吧？”
“我吃过了。
你吃吧。”
木三月吃得很不自然，两个男人都望着她吃东西。
她觉得心中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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