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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汉扶著门框，看著地上那两扇被拍碎的门板，说：“什么小的？”
蟾七歪了歪头，那双竖瞳的黄眼睛眨了眨。
“別装蒜。”
他说，“你孙子呢？”
李老汉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说：“跑了。”
“跑了？”
“找不到了。”
李老汉的声音很平，“这孩子野，管不住，说要去南方找他爹，我拦不住。
你们要抓，去南边路上追吧，兴许还追得上。”
蟾七闻言，盯著他看了几眼。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慢慢咧开，嘴角一路咧到耳根。
“李老头。”
蟾七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你当我是三岁的蛤蟆崽子？”
李老汉站在原地没动，手指却在发抖。
“我说的都是真的，找不到了，我都找了大半天了。”
李老汉解释道。
只是，就像是蟾七说的那样。
这种说辞，估计只能骗鬼了。
这么巧，今天恰好丟了？
这丟的时间，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我再问你一次。”
他走到李老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瘦小的老人，“人在哪？”
李老汉硬著头皮看了妖怪一眼。
他这辈子，唯唯诺诺惯了，连村口的野狗朝他叫两声他都要绕著走。
可以说是出了名的胆小怕事，甚至有个外號，叫做李麻雀。
就是说他的胆子跟麻雀一样小。
“我说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蟾七嘆了口气。
那口气嘆得很轻，像是在可惜什么。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搭在了李老汉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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