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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
走进去后，江亦琛一愣。
办公室不大，甚至有点简陋，一张办公桌，上面放着一个笔记本，几把椅子，显得有些空荡。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孩，留着一头齐刘海齐肩头发，发丝被打理的干干净净，显得非常整齐。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和长裤，头上戴着猫耳耳机，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两条大长腿直接搭在办公桌上。
年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
模样挺可爱。
“你是来找小姐的？”
那女生抬眼扫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嫌弃。
江亦琛被呛了一下，皱眉道：“这里是大义商务调查工作室？”
“字那么大，看不见？”
女孩慢吞吞抬了下下巴，示意墙上。
江亦琛扫了一眼，确实是，不过怎么看着不靠谱呢，说了一句找错地方了，就要转身离开时，“出门加一千。”
身后懒洋洋丢来一句。
江亦琛脚步一顿，回头道：“什么？”
女孩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个傻子，也没解释，又低头去看电脑。
江亦琛站了一会儿，皱着眉想了想，没有走，正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周野。
“八百。”
她又补了一句。
江亦琛动作一停，收起手机，开口道：“我问一下，这里能做调查？”
“不能，我们这儿卖煎饼。”
女生手指点着桌面，语气淡淡道。
“……”
江亦琛嘴角抽了一下，深吸了口气：“我要查一个人的行踪。”
“抓奸六千，拍到就收工。”
“讨债一万，挨打另算！
“
听见这个价码，江亦琛脸一黑，正准备开口砍价时。
“出门左转！”
江亦琛顿时无语，深吸了口气，决定还是信周野一次：“我要长期跟拍，一个星期，可能半个月。”
“20000！”
“差这么多？”
“你可以选六千，然后一天结束。”
“……”
江亦琛脸色有点难看。
“私人地方能拍吗？”
“可以，我会隐身。”
女生随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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