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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许是知情者，或许是幕后黑手，或许是別的什么。”
达·文西亲摇头。
“但战爭的形式，確实提供了规则入侵的最佳掩护。”
“英灵们在战斗、在实现御主愿望的同时，也在无意识地播撒他们所属神系、所属文明的规则信息，如同病毒扩散。”
伊阿宋此时也收起了轻浮的表情，难得严肃。
“我们这些被意外卷进来的英灵，或许就是因为两个世界碰撞產生的裂缝掉进来的。
我们本身————可能也携带著病毒？”
“可能性存在。”
达·文西亲看著他。
“但正因为我们是意外，我们反而可能保留了更多泛人类史的纯粹性与————
抵抗这种覆盖的潜在抗体。”
约鲁鲁长老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声音仿佛承载著千年的重量。
“巨人族的古老石板记载————在世界诞生之初，曾有过一次席捲一切的大洪水。”
“那不是普通的海水上涨，那是规则层面的清洗与重启。
洪水之后，现存的世界秩序才得以建立。”
他浑浊的眼睛看向跳跃的火苗。
“石板警告，当星辰坠落、异神行走大地、生死之序紊乱之时，新的洪水或许將至。”
“那並非水的洪流，而是————规则的洪流。
旧的將被冲刷，新的將被確立。”
香克斯猛地握紧了酒杯：“新的洪水————规则的洪水————”
“这就是世界政府拼命想用极端秩序维持现状的原因？他们知道世界本身在走向终结？他们在试图筑堤？”
“很可能。”
达·文西亲沉吟。
“用僵化、严酷但稳定的秩序，强行凝固现状，延缓覆盖进程。”
“但这无异於饮鴆止渴。
僵化的秩序本身也会扼杀世界的生机，最终可能让世界在抵抗外来覆盖前，就从內部枯萎。”
巴基已经听得目瞪口呆，抱著脑袋：“这、这也太复杂了吧！
我们不是只要打飞黑鬍子就行了吗？！”
“问题在於，黑鬍子和他背后的伯爵，很可能就是这场规则覆盖最积极的推动者之一。”
贝克曼冷静分析。
“夺取空岛神性、凯覦戴维·琼斯的秘密、试图控制生死循环————每一步都在加速这个进程。”
波尼担忧地问：“那我们————能做什么？怎么阻止？”
达·文西亲看向香克斯，又看向约鲁鲁长老。
“首先，必须破坏覆盖的关键节点。
黑鬍子、亚兹拉尔、以及其他可能降临的强力神性英灵，是首要目標。”
“其次，需要找到並保护这个世界本身可能存在的抵抗机制或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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