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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王姐敲门声响起。
李亦菲打开门，仍紧抓着睡袍。
王姐是个中年女人，眼神锐利，做事雷厉风行，多次帮她应对八卦风波，此刻她的到来让李亦菲稍稍安心。
“到底怎么回事？”
王姐放下包，扫视公寓。
“我在卧室，放松了一下，”
李亦菲解释，脸颊微红，“然后就感觉有人在看我。
不是幻觉，王姐，真的很真实。”
王姐点头，走向卧室。
她检查了窗户有无撬痕，摸了窗框，甚至蹲下查看房间角落，寻找可能的监控设备。
李亦菲跟在后面，紧张地观察她的动作。
“什么都没有，”
王姐检查完毕，挠了挠头，“没有摄像头，锁没问题，没人进来过。
你在16楼，想从外面偷看可不容易。”
“但我真的感觉到了！”
李亦菲坚持，抱紧双臂，“我没疯。”
“我没说你疯，”
王姐柔声安慰，“你最近压力大，传闻、行程都多，可能是神经紧绷。
不过……”
她迟疑了一下，叹气道，“如果你不放心，我找一个私家侦探，很专业，保密性强的那种。
他可以再查查，看有没有我们漏掉的监控。”
李亦菲犹豫了一下。
让陌生人介入她的生活并不愉快，但被未知目光窥探的感觉更让她不安。
“好吧，”
她终于说，“叫他来。
我得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姐点头，语气坚定：“我明天安排。
今晚你把窗帘拉好，尽量放松。
我在这儿陪你一会儿。”
王姐离开后，李亦菲独自站在客厅。
她倒了杯水，手仍有些不稳，瞥向紧闭的窗帘。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在租来的单室公寓内，地板上映出一片刺眼的金色光斑。
张翰靠坐在床头，背倚着软乎乎的灰色靠垫，目光穿过薄如蝉翼的白纱帘，牢牢锁定对面高档小区的窗户。
床边，三脚架上架着一台专业单反相机，摆着长焦镜头，远远对准着李亦菲的公寓。
镜头旁，一根数据线连到张翰身旁的苹果电脑，屏幕上实时显示着监控画面。
房间不大，客厅与卧室融为一体，家具简单却实用。
一张双人床占据中央，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包打开的薯片，空气中隐约弥漫着淡淡的咸香味。
墙角的晾衣架上挂着几件刚洗的衣物，随风轻晃，遮挡了可能的外界窥探。
卫生间里，淅淅沥沥的洗澡声，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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