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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鲁清卿叛朝的事情上，我希望你不必自责愧疚。”
“你没做错什么事，小禾。”
柳青穆的手以前总是微微透着凉，但今夜兴许是喝了酒，又兴许是情绪激动，他握着魏禾的手散出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
那温度顺着手掌，一路熨进魏禾的胸腔。
魏禾眼底有些发热，“没关系么？”
她声音很颤，“就算我爹是前朝罪臣，我娘是叛朝贼人，在大楚百姓看来，我出身恶浊，也没关系么？”
柳青穆认真严肃，轻声道：“没关系，我不在乎——我不会跟那黄家女儿成婚的，你就当我爹说胡话。”
魏禾轻微地笑了笑，她一直强撑的坚忍露出个口，低低地道一声“好”
。
柳青穆看着魏禾，像是看见了刺猬露出柔软的肚皮，正朝他翻滚撒娇。
——虽然魏禾大概率没有那个意思。
柳青穆忽然觉得，有一句话应当说出口了。
想到做到，他趁着夜色温沉，气氛正好，便道：“小禾。”
听到他声音有些僵硬和不自在，魏禾疑惑地“嗯？”
了一声。
柳青穆紧张地绷着脸，道：“要是此次霍乱平定下来，我爹要是不允你，我们就去找陛下赐婚吧。
若是此次抓住祸害，小禾你应论功行赏，加官进爵。
若是你我坚持不懈，陛下会答应的。”
魏禾却沉默了。
柳青穆一直绷紧着神经，觉得魏禾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他等了很久很久。
魏禾挣脱了柳青穆的手，低
下头，“我考虑一下。”
柳青穆一口气全泄了。
但也知道魏禾如今左右为难，进退维谷，柳青穆不愿多逼迫，只能闷闷地“嗯”
了一声，“我等你。”
柳青穆盯着魏禾的脸，小孩子气的下了宣判，“是你说要考虑考虑的，我就当是给我一个机会了，你不准翻脸不认人。”
魏禾无奈失笑，“好。”
她转头看了看宴席的方向，“还回去吗？”
“不了，”
柳青穆摇头，重新拢住魏禾的手，“柳正卿四处抓人发疯呢，懒得惹他了。”
魏禾也正有此意。
贸然离席，不合礼数也罢了，她今日也想任性一回。
此夜，魏禾回了柳青穆的客房。
柳青穆也终于说了一直藏在他心底的事情——他被陛下钦定，准备上任两江都督。
魏禾听了，脸色许久都没缓过来。
二人知道亲昵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不再说话。
魏禾默默抱着柳青穆，将脸埋在柳青穆宽阔的胸膛里，眼眶逐渐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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