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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又要走了。”
“嗯。
但这次回来，看到国内进展这么好，我很放心。”
刘砚看着她，“静姝，你真的成长了很多。
我不在的时候，你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梁静姝低头：“我只是在做你做的事。
而且……不想让你担心。”
“我不担心。”
刘砚轻声说，“我知道你能行。
只是……别太累着自己。”
两人走到一棵开花的玉兰树下，停住脚步。
月光透过花瓣，洒下斑驳光影。
“刘砚，”
梁静姝忽然抬头，“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黄帝和岐伯时，他们说的话吗？”
“记得。
‘医学之路，不在高处，而在深处；不在远方，而在足下。
’”
“我现在有些懂了。”
梁静姝望着月亮，“这半年，我扎根在社区，每天和老人们在一起，看他们一点点变好。
那种满足感，比发一篇顶级论文更真实。
也许，这就是‘足下’的力量。”
刘砚心中涌动：“静姝，我……”
他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这些年的并肩作战，早已让这份感情超越简单的喜欢。
那是理解、信任、默契，是共同理想的共鸣。
梁静姝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轻轻摇头：“现在不要说。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很多事要做。
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好。”
刘砚点头，“等时机成熟。”
他们静静地站在月光下，没有拥抱，没有誓言，只有并肩而立的身影。
但有些话，不必说出，已然明了。
回到波士顿的公寓，刘砚打开行李箱，发现底部有一个小盒子。
打开，是一块温润的玉佩挂坠，刻着“精、气、神”
三个小字。
附着一张纸条，梁静姝娟秀的字迹：
“随身带着，护你平安。
国内有我，勿念。”
刘砚握紧玉佩，温热从掌心传来，直抵心底。
那晚，他握着玉佩入睡，梦境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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