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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发挥。”
蔡艺凡大笔一挥，写了四个字。
“天天开心！
越来越漂亮！”
孟景禾拿过来，看了看。
“你的名字签的不错！
平时有时间也可以练练字的。”
那字真是不如小学生。
蔡艺凡：“……”
嫌他字丑了。
女助理跟着蔡艺凡好些年了，比蔡艺凡大几岁。
“你看老板都嫌你字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大学肄业，等于就是高中毕业”
“这事你就少提吧。”
“我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再说了，我不是科班出身，照样火啊。”
“少爷，低调。”
助理低着头，翻着微博，想要抢一条连衣裙，偏偏没货了。
“看什么呢？”
蔡艺凡凑过去一看，“这模特我有点眼熟。”
助理道：“就那个汉服小姐姐，c台的实习生。
前段时间梅花山视频很火的。”
“喔。
她呀！
我小学同学……”
助理望着他：“蔡总，真的假的？”
“她叫姜予姝，那时候我们学校活动都是她主持。
她怎么做淘宝模特了？”
蔡艺凡随手打开微博，刷了一会儿，顺便关注了姜予姝。
于是，姜予姝的微博就炸了。
一大波蔡艺凡的粉丝找过来，想要找点什么。
很快，网上各种消息都出来了。
娱乐八卦号各种揣测，姜予姝是蔡艺凡女友。
连着两人小学毕业照都被贴到网上。
顶流有女友这消息原本就劲爆，偏偏女友还是孟景禾的前任女友。
拾心公关部忙的焦头烂额。
让蔡艺凡解释，人家还来了脾气，说必要解释，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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