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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位学妹。
春奈嘴角抽了抽，抬头的时候碰巧和及川彻对上视线。
及川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着她，眼角含笑。
几秒后，春奈率先移开视线。
她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没有出声的教练。
教练轻轻点了点头。
“学长，你认为一个球队里，对动态观察和分析能力要求最高的位置是什么？”
“二传？”
“矢巾学长主要负责的位置是什么？”
“二传……！”
“排球场内的视角是局限的。
有时候，从另一个角度纵观全局，反而能收获不一样的东西。”
她的嗓音里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静。
小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地转向教练。
教练象征性地咳了两声，然后开口：“让你负责场外数据记录，可不是为了让你打杂的。”
小野眼睛一亮，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谢谢教练！
谢谢学妹！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待的！”
说完他就向另一边场地狂奔而去，“矢巾我来抢你的位置啦哈哈哈！”
众人：“……”
春奈：……好奇怪的学长。
自由拉伸环节。
国见靠在体育馆的墙边，喝了口水，突然朝旁边人说道：
“你有没有觉得，中世古同学和之前比有点不一样了？”
金田一顺着国见的视线望去，有些愣住。
中世古春奈正在和及川彻、岩泉一说话。
及川学长大概在逗她玩，因为金田一注意到女生的脸有点鼓起，下一秒岩泉学长的拳头就落在了及川学长的头上。
虽然同校三年，又参加的是同一个社团，但国见和金田一记忆中的春奈始终是沉默寡言的。
她就像一滴落进池塘的水，涟漪都没有，就沉下去了。
金田一想起春奈刚刚在和小野学长对话时的样子，她站在那里，整个人是活的、是亮的、是暗藏锋芒的。
“确实。”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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