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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这脾气对味儿。”
二楼的观战区，散漫的女声响起：“你要是来的话，我可以不要陈恪。”
Fal斜倚在栏杆上，眼睛睨着下面的人，毫不在意自己的话会带来什么骚动。
站在后方的陈恪表情僵住了，但只是紧抿着嘴，什么都没说。
顾安则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质问的语气更加理直气壮。
教官被逼问得无话可说，张了张嘴想要呵斥，可余光扫到二楼的Fal，又把话咽了回去。
窃窃私语又渐渐多了起来，忽然一句简单的话，让热闹的训练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是我的命令。”
陆石见站在栏杆边，语气平稳。
她先对Fal说：“Fal，你可以不要陈恪。
刀锋短时间内回不来，你的小队要么拆队，要么就暂时停止任务。”
“嘁。”
Fal一个白眼翻到天上，“你把顾安给我不就完了？完美解决问题。”
“顾安先跟着老吴，她需要先观摩。
等她清楚地知道外勤队员要做什么，要面对什么之后，再说进外勤组的事。”
这句话既是对顾安说，也是给Fal解释。
顾安的语气带着讥讽：“有什么是陈恪知道但我不知道的？”
陆石见看着顾安的表情，恍惚间回到了刚认识Fal的时候，年轻，骄傲，鲁莽又倔强。
她看了眼Fal，回答顾安的疑惑：“陈恪对伤害有敬畏。”
“我不怕死。”
她脱口而出。
“那你的队友呢？”
顾安愤怒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我看过你所有的实战记录。
你的攻击看起来毫无章法，但下手很有分寸。
你珍惜别人，但从不在乎自己。”
Alpha居然看过她所有的实战记录？
不只是顾安，很多人都在震惊。
“最不怕死的人，就是最容易死在战场上的人。
真正的战场上，你和你的队友，用的是同一条命。
你不在乎自己的命，就是在送同伴的命。”
陆石见的语气是不可忽视的严肃，就如同在每一次大战之前，她总是郑重地对队员们说：“保住你们的命。”
宽阔的训练场上鸦雀无声，Fal也站直了身体。
她将手插进上衣口袋，不再看陆石见，只是留下一句，“知道了。”
便快步离开训练场。
顾安低着头，没再说什么，只看得到她握紧的拳头。
看来刀锋的事对Fal并非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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