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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云看向柯昔，“嗯”
了一声。
他本来也不招家里小孩喜欢，只有聂尘尘这小孩喜欢黏着他。
他抬手摸了摸聂尘尘的头，又改道蹭了蹭柯昔的头发和犄角：“去吧。”
聂行云一句都没有反驳，柯昔也完全没有优越感，还给自己闹了个不自在。
车子开动前柯昔好奇心作祟往外看了一眼，很轻易就瞧见了聂行云插着兜站在栏杆外。
男人正举着手机，而手机正对着自己，他看过去的那一刻，聂行云似乎愣住了，他也呆呆地，于是他望见了聂行云的嘴角上扬。
柯昔没有认为这是嘲笑，也就没有生气，他下意识地想自己刚才的神情是否蠢到可以令聂行云发笑。
“小柯老师，你在看什么？快开车啦！”
聂尘尘的位置没有方向盘，拉着柯昔的手将柯昔唤回。
柯昔对小孩弯起眉眼：“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柯昔仍然觉得聂行云的手机在对着自己。
他注意力不集中，车子被人碰了好几回，和聂尘尘出来时都是脑袋发晕的，直让聂尘尘说他笨。
聂行云伸手扶了他一下，聂尘尘对他越来越没大没小，他也察觉不到被冒犯。
聂尘尘越玩越上瘾，刘名发消息让柯昔过去集合散伙的时候，小孩牵着个草莓熊的气球眼巴巴，聂行云头次在他眼里看到忤逆小柯老师的意思。
小柯老师很有原则，抓着聂尘尘的手没问聂行云就拉着走了，当自家孩子似的。
聂行云当然站柯昔这边，这小孩第一次玩这么疯，晚上回去必定喊累，估计饭都懒得吃。
“聂老师跟着我们做什么？”
柯昔瞅见跟上来的聂行云，“不去找学长吗？”
“……”
聂行云突然不知道柯昔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了，“君来似乎跟你是一个社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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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昔哪里想得到，“我一直以为我们社团都是群缺学分的本科生，怎么他们研究生也要凑学分？”
“没有。”
聂行云沉稳地抖何君来的篓子，“他单纯就是爱凑热闹喜欢玩，充年轻。”
“他看起来也不大，”
柯昔看见刘名在不远处跟别人扎堆，话说得漫不经心，“你们相差也不大，聂老师也少把自己说得像四五十岁吧。”
又不是学校其他学院那些老头，副教授都是三十五起步的。
他没等聂行云回话，将聂尘尘放在聂行云身旁便上前去划名字了。
有了聂行云站在身旁做对比，这会儿显得柯昔也没那么可怕了，早上讨聂尘尘好的几个女生趁着这会甚至敢上前去问柯昔要合照。
周围还有不少男生在签到，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瞧，柯昔看见了，最后还是没能拒绝几位女生，让刘名帮忙拍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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