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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事儿多少跟柯昔有点关系，聂行云话里的“他”
是谁，他很知距离地不问。
柯昔回来还给聂行云也带了一杯芋泥啵啵，上次的双响炮酸，这次的芋泥甜得人发齁。
看聂行云皱眉，柯昔很自然地问：“不喜欢吗？”
“没有。”
聂行云迅速回答，随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反应太大了，“有点不习惯，但是还行。”
柯昔看起来挺喜欢，可以试着接受。
聂尘尘喝了奶茶又想玩游戏机，玩了游戏机又想抓娃娃。
柯昔都陪着去了，跟小孩相处起来极其自然，更别说今天出来玩不是任务，也没有老师那层身份。
说起老师，事发后柯昔怕自己给幼儿园带来麻烦，前些天跟老板结账走人了。
听柯昔说不教自己了，聂尘尘还哭了好一会儿。
柯昔本来长得就招人，和聂尘尘站在一起更没什么吓人的气息，带着小孩玩了几把跳舞机，很快就引来了一群小姑娘围观。
柯昔其实也不太会玩，他自己一个人，不会来这种地方，只是抓着聂尘尘逗小孩儿玩，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肢体应该挺好笑的。
带着聂尘尘下来的时候，聂行云不知道站在下面看多久了。
“阿星。”
聂行云莫名其妙，突然叫他。
“你开心了吗？”
他们之间只隔着一点距离，声音不大不小，柯昔刚好能听见。
柯昔肉眼可见地愣怔，刚要上来就被人冲上来拦住了，是刚刚在围观的那群女孩儿。
他们说话的声音没那么大，游戏厅又吵，聂行云只能看见双方的唇部在动。
柯昔其实没多少笑意，女孩又说话又亮手机二维码，而柯昔指指聂尘尘又指指聂行云，好一会儿才脱身回来，大抵是没答应的。
但他还心系聂行云刚刚问的问题。
“开心的。”
他甚至能自然接受聂行云唤他阿星了。
“哦。”
但是聂行云语气听起来蔫蔫的。
他喝了一口手中的奶茶转移思绪。
芋泥啵啵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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