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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肖长成一直看着半空，像是在想事，一言不。
等驴子走了一半路，肖长成在忽得开口问：
“道爷，我有一事不明，若是您得空，还望同我解惑。”
“说吧。”
“之前那捉刀说，康王不在乎我们这群平头百姓、下里巴人，说我们供上的粮无用，说我们在田间种地无用，是我们唯独化柴作薪烧成一把火，才有那么一丁点作用。
可道长，人命真就那么不值钱？几两银子都比不上？”
肖长成问。
他表情带着些微痛苦，满心的疑惑，比起求学，却更像是求助。
左辰坐在驴子上，沉吟几秒：
“道者脱尘，却也应顺人而为。
“而且，我原来曾经生活在个还不错的地方，那里人命很精贵，若是老天爷闹了灾，就用自己的双手硬抗老天爷，若是有皇帝害天下，就用刀枪把他赶下来。”
若老天爷闹灾，就用双手抗老天爷……
肖长成听这句话，只觉得心中似乎受了些冲击。
他自打出生，家里人便教他尊皇室，守家业，老实本分一辈子便好，他没那么大心气能抗衡天地，也没那个胆量能对付藩王。
可听左辰的话，肖长成却觉得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见他思考，左辰也不多说什么，只希望他自己能想明白。
驴车继续缓缓前进，又过了半日，肖长成却似乎还是没想明白。
倒是车上其他人，终于在地平线上看到了除荒地外的其他景色。
“道爷，前面就是镇子了。”
肖长成伸手向前方指，左辰顺着他手指探出的方向往那边看，入眼的不是房子，而是一片尾相连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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