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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奕川拿起桌上的水壶给温祁昭的杯子添了点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温祁昭干笑两声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总不能说是前男友的关系吧。
不过……
温祁昭的思维再次发散起来，顾泽年、贺奕川，还有那个前面加上的孟斯年，这三个顾泽年口中的“小说角色”
，怎么都是法学院的？
作为小说作者的职业病忽然犯了，温祁昭忍不住想，这作者不太行，抛开孟斯年这个她还不是很了解的学弟不谈，怎么会有小说作者把男一和男二设置成相似人设的？
都是法学院学生，都是清冷长相的帅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写替身文学梗呢。
……应该不是吧？
“……昭昭？”
温祁昭猛地一惊，这才发现服务员已经把菜上齐了，而她浑然不觉，在那里思维不停地发散，杯子里的水早就喝完了还被她举在嘴边。
贺奕川默默递过来一双筷子，温祁昭僵着手接过，不自觉地动了动脚趾。
气氛又微妙起来，温祁昭默默点开小说软件，正准备找点电子榨菜的时候，忽然想到前几天贺奕川说他是她的书粉。
于是她抬起头，试探着开口：“说起来，你上次推荐我看的那个，和我微信名一样的作者，我回去看了看。”
贺奕川抬眸和温祁昭对视，因为这个话题的对象其实是自己并且她不想掉马，所以温祁昭下意识地紧张起来：“我看了她的那本《失控木偶》。”
话刚说出口温祁昭就意识自己说错话了，她原本想说的是她大一写的一本长篇奇幻小说《我的木偶又失控了》，结果不小心说成了她初中时期和冷眸一起合写的一篇同人文的名字。
“我是说……”
温祁昭刚想找补，就看见坐在对面的贺奕川微微前倾身子，眼眸亮了几分：“我也很喜欢那篇文。”
“没想到你居然能翻到她早期的作品。”
贺奕川又往后靠了靠，语气似乎有些意外，“不过我很高兴你也喜欢她的文。”
温祁昭真情实感地好奇了：“这是她……七八年前的作品了，你居然也看过啊？”
这人不会把她从小到大所有发表的作品都看了一遍吧！
下一刻，贺奕川勾起嘴角，肯定了温祁昭的想法：“是，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从她发表第一篇同人文的时候就开始关注她了。”
温祁昭倒吸一口凉气，忽然产生了深究的欲望。
作为一名作者，在现实生活里遇到一位自己作品的死忠粉，要不是她不想在熟人面前掉马，她真想告诉他自己就是“天曰昭昭”
。
“那你的网名叫什么呀？”
温祁昭记得自己一开始写同人文的时候还很喜欢和读者互动，每有一个评论她都会开开心心地回复，在那个社交平台上积累了不少的读者。
对于一些长期活跃在她评论区的读者id，她其实是有印象的。
刚好可以顺藤摸瓜扒出贺奕川的社交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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