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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想碰又不敢碰。
“我早跟你说了，不要养狗不要养狗！”
男人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满脸的不耐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拽着女人的胳膊，“赶紧走，不然万一这狗是兽人怎么办？被传染了怎么办？”
“跟你说，你都不听，现在好了吧！”
“你放开我…”
女人的眼泪夺眶而出，不论男人怎么拉她，她都不肯走。
这时，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
“什么情况？”
“据说是兽人发作！”
“那在这里围着做什么？赶紧跑啊！”
“……”
姜允眠穿过人群，目光扫过小狗出声道：“不是兽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地，周围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下意识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姜允眠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他看了眼腕表，随即迈步到小狗身边，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
昂贵的西裤膝盖处沾上了灰尘，他却毫不在意。
他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翻开小狗的眼皮观察了一下，又摸了摸它的脉搏。
小狗此时全身僵硬抽搐，呼吸急促。
“初步判断是癫痫。”
姜允眠抬起头，目光看向哭成泪人的女人。
“对！
对！
是癫痫，麻球以前也犯过。”
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医生……你是医生吗？”
“可以把你的围巾给我吗？”
姜允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女人脖子上那条围巾。
“当然可以。”
女人手忙脚乱地把围巾扯下来，递给姜允眠。
姜允眠接过围巾，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将围巾垫在小狗头下，防止它磕伤，随后将狗狗调整为侧躺姿势，让它呼吸通畅。
……
不到10分钟，在姜允眠的安抚处理下，狗狗渐渐冷静下来，虽然还闭着眼睛没什么精神，但抽搐已经停止。
姜允眠见状松了口气，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又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跟女人详细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以及这次癫痫发作到结束的时间并询问了狗狗以前的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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