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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沈柏舟从教室里出来。
他站在陆一鸣旁边，也靠着墙，肩膀挨着肩膀。
“你紧张了。”
陆一鸣说。
“没。”
“你忘词了。”
“本来就没词。”
陆一鸣从兜里又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沈柏舟。
沈柏舟接过去，没有吃，放在口袋里。
“周浩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问。
“不知道。
他没跟我说。”
“他胆子挺大。”
“跟你学的。”
沈柏舟没有接话。
他看着操场上的旗杆，国旗被风吹得猎猎响，像一面巨大的翅膀。
“陆一鸣。”
“嗯。”
“谢谢你让周浩来。”
“我没让他来。
他自己要来的。”
沈柏舟转过头，看着他。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陆一鸣的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那你谢什么？”
陆一鸣想了想。
“谢你来了。”
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干燥的、冬天特有的味道。
沈柏舟把那颗薄荷糖从口袋里拿出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甜的。
（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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