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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的咒语停下，艾尔重新低头看向地上神情戚戚的艾克，歪了歪头，示意他继续说。
“对、对，和伊里斯有关！”
艾克咽了口口水继续说。
“在我的时间线，我和伊里斯并不认识，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魔法学院学生。”
“而伊里斯，是大名鼎鼎的风眠省的大魔法师！”
“他和他的学生识破了黑衣人的诡计，拯救了翼王，但他自己命丧噩梦之口，使用了重生魔法，化成了一颗蛋。”
“然后呢？”
艾尔轻轻问道。
“然后？然后……我也死了。
要不是我无意间听到恩佐和黑衣人对话，我还不知道伊里斯老师竟然死了！”
艾克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伊里斯老师和恩佐解决了风眠省的威胁，和翼王大人一起出游了，结果……结果没想到，他竟然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恩佐？”
“对！
应该是恩佐害死的伊里斯老师！
我亲耳听到的！
我不知道是他勾结了黑衣人，还是怎么样，反正他亲口说‘伊里斯死得如我所愿’如何如何的话，我想应该就是他干的……”
艾克越说越小声，直到他看到艾尔身上燃起了紫黑色的火焰，他彻底噤声了。
艾尔轻轻的笑了。
“恩佐？他当我学生这么些年，我倒是没看出来他有这份心胸。”
他又笑了两声。
“确实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艾克轻轻地张嘴，试图为艾尔那个世界的恩佐说话：“那个……我看了你们世界的故事。”
艾尔斜睨了他一眼。
艾克抖了抖，继续说道。
“你那个世界，恩佐是你的学生，而我这边，恩佐是雪莉老师的学生。”
“雪莉老师因为噩梦死了后，恩佐就有点不正常了，我总觉得他阴森森的，所以我猜测他可能是因为雪莉老师的死才变成这样的。”
原来是这样。
艾尔心中思索道。
一件事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走向。
当年噩梦侵袭，是自己接过了白树的责任，将噩梦封印，而封印之处无人知晓，连伊里斯也不知道。
当时众人欢呼雀跃，庆祝自己战胜了噩梦，但他心里明白，他将噩梦封印在了自己的体内。
只要这个世界还有精灵和洛克存在，噩梦就永远不会消失。
但他可以将噩梦逐渐炼化，成为自己的力量。
但为了与之相克的光系伊里斯，他从未使用这样的力量，也绝不会让噩梦失控。
因为他绝不允许自己的爱人因为自己而受伤，即使强如大魔法师伊里斯这般。
而自己的学生自己知道，恩佐深谙研究之道，若是为了逝去的雪莉老师做出一些过分的行为，也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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