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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灵魂太过强烈，普通容器当然盛不下。”
伊里斯低下头，看着艾尔半透明的手指。
那些纹路还在，但颜色淡了一些。
“那要怎么办？”
他问，声音有点哑。
“慢慢养。”
白树投影说，“你在他身边，他的灵魂就会安定下来。
时间到了，自然会融合。”
她转过身，看向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我要走了。
白树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她顿了顿，“对了，恩佐那个孩子，帮我看好。
他最近在研究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伊里斯点了点头。
白树投影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一幅正在被擦去的画。
最后只剩下那双淡金色的眼睛，还有嘴角一抹浅浅的笑。
“百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你们好好过。”
然后她就彻底消失了。
医疗室重新安静下来。
伊里斯在床边坐下，看着艾尔的脸。
艾尔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他的眉心还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还在担心什么事情。
伊里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揉开他眉间的褶皱。
“别怕。”
他低声说，像是在对沉睡中的艾尔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在呢。”
……
门被敲响的时候，伊里斯正在给艾尔盖被子。
“进来。”
门推开了一条缝，那个年长的女治疗师探进半个脑袋。
“伊里斯老师，大家想问……艾尔老师怎么样了？”
伊里斯知道他们想问的其实不止“怎么样了”
。
“他没事，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他顿了顿，“你们有什么话，可以进来问。”
女治疗师犹豫了一下，推门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几个胆大的年轻人，还有那个哭过鼻子的女魔法师。
“伊里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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