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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过完二十五岁生日后，特意去看的。
因为她迟迟没有分化，理论上，人在成年后，最早十八岁分化，最晚三十岁，但后者需要药物辅佐分化，对人体伤害很大。
她曾为此苦恼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听之任之。
不分化，在到达四十岁后会极速衰老，寿命减短。
但药物分化，也可能余生都伴随无法根治的病痛度过，与其焦虑，不如多珍惜珍惜眼前健康的时光。
她想法的转变，得益于虞子书几年前发表的书，书里写道，分化快慢和基因遗传有必然联系，因此国家才主张自主分化，也就是说，寻找一个信香契合的伴侣。
思及此，舒柏心之所至，不由地转头去看顾清砚，对方正侧耳听她们交谈，被抓包了，女人脸上闪过慌张，随后冲着她咧嘴傻笑，“怎么了？”
憨且乖巧，与先前强势主导的她截然不同。
舒柏心跳漏了一拍，她掩盖似地笑了下，回转过头，正色道：“虞教授你好，我是舒柏，顾清砚的未婚妻。”
“噗嗤！”
虞子书忍俊不禁，她现在算是明白顾清砚嗓子为什么会哑了。
舒柏被她笑得一脸尴尬，顾清砚也茫然，“嫂子？”
“没什么没什么……”
虞子书收敛笑，感慨道：“我们小砚也长大了，终于懂得娶媳妇儿了。”
她一副看着孩子长大成家的老母亲语气，顾清砚窘迫道：“嫂子，你别…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行行行，是大孩子了。”
虞子书顺着她的话说，随后一左一右拉着两人往前，“你们俩刚分化吧？走吧，嫂子带你们去做检查，我可跟你们说，分化这事马虎不得，你们俩平时解决生理需求时也得注意下力度，别到时腺体没长好，给伤咯，到时……”
她一路上又是叮嘱又是念叨，身后两人俱都垂低头，羞得满脸通红。
上到七楼，虞子书带着二人来到腺体科室主任办公室。
“常主任，有空吗？”
办公桌后，留着利落齐耳短发的女人抬眼看来，见到虞子书，她意外道：“子书？你怎么来了？不对啊，你不应该在开会吗？”
虞子书显然和对方很熟，打过招呼后，径直拉着顾清砚和舒柏进去。
常秋阅疑惑问道：“这两位是？”
虞子书拍拍两人，介绍说：“这边这个是我妹妹，那个是她未婚妻，俩小孩刚分化，这不找你给她们做个全面的检查。”
“妹妹？”
常秋阅嘀咕，随后想到虞子书的妻子，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我知道了，我给她们开个单子，把该做的检查都做一遍。”
“常主任，谢啦。”
常秋阅连忙摆手，打趣道：“可别，你这谢我可承受不起。”
“胡说什么呢！”
虞子书笑骂一句，转头嘱托二人，“小砚你们先跟常主任去做检查，等中午咱们一起吃个饭。”
顾清砚乖乖点头，“好的，嫂子。”
叮嘱完，虞子书看了眼手表，她不能再耽搁了，可又放不下顾清砚二人。
常秋阅见状，宽慰她，“你先去开会吧，她们俩交给我你还不放心？快去快去，可别让林老久等了。”
顾清砚知道她有事，也催促道：“嫂子你去忙吧，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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