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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算？”
舒柏沉浸在被人撞破闺房秘事的社死里，没反应过来顾清墨指的什么。
顾清墨见状，改口道：“你想过和小砚结婚吗？”
她说的直白，舒柏闻言心头一沉，板起脸来，“顾总这是何意？”
在威胁她吗？
昨晚是意外不假，但两人意识都很清醒，即便信香作引，可也算你情我愿。
她没想过要嫁入顾家，只是想借顾家势摆脱目前困境。
现在顾清墨这样问，是觉得她会利用这事对顾家死缠烂打吗？
顾清墨是生意人，她十八岁就接手顾家公司，和许多唯利是图的商人打过交道，一听舒柏语气就知道她误会了。
但她没解释，而是说：“据我所知，舒小姐目前的处境并不乐观，甚至是走投无路，昨天一事，并非意外，对吗。”
舒柏脸色刷一下煞白，她怔怔看着顾清墨，对方神色平静，姿态从容，随随便便就能掌控全局。
她看着看着，突然扯起嘴角笑了下，她该知道的，顾家是生意人，顾清墨能把顾氏集团做到全球百强企业，靠得可不是那张脸。
她的小伎俩在顾清墨眼里算得了什么？
想通后，舒柏破罐子破摔，直言道：“顾总有话，不妨直说。”
顾清墨闻言，温声道：“舒小姐，我作为小砚的姐姐，不过是关心一下妹妹的私人生活罢了，舒小姐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问问，舒小姐愿不愿和小砚结婚？”
“什…么？”
结婚？
她不是来敲打她的？
舒柏脑海一片空白，有点跟不上顾清墨的话。
顾清墨却没有等她回答，她兀自说道：“小砚今年二十四岁了，难得遇见一个信香契合的对象，既然你们已经发生了关系，也…顺利分化……”
她的眼神若有似无瞟过舒柏后颈，“相必舒小姐也知道，一个契合度高到能在初次分化就引发结合热的伴侣，现今登记在册的不足三成，而你与小砚恰好是其中一对，舒小姐不觉得，这是天定姻缘吗？”
她说话间，习惯性摩挲无名指上的婚戒，眸光垂敛之际，眼底漾出层层柔光。
她与自己的妻子，也是如此。
舒柏意外她突然柔和下来的气质，但惊讶一瞬，就想到顾清墨的话。
现今的理论数据上，信香契合度高低取决于结合热触发的概率，契合度越高，在初次分化时越容易引发结合热热潮，而一个人会经历三次分化，每次分化时如果能引发结合热，再由信香契合的伴侣安抚，将对之后的体质基因起到良好作用，反之亦然。
换言之，她们是由信香牵桥搭线的命定伴侣。
若是错过，她日后怕也遇不到如此契合的伴侣了。
只是舒柏还在犹豫，不想因为这没有根据的命定之言就随意决定自己今后的人生，理论终究只是冷冰冰的数据，而人是活生生有温度的存在。
被欲望裹挟，她和只有□□本性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没有基于情感的婚姻，真的能长久吗？
顾清墨没有打断她的思索，她转头和顾清乐低声耳语几句，女孩探头看了看沉思中的舒柏，点点头离开了。
良久，舒柏思绪抽离，她抬眼正对顾清墨，斟酌道：“顾总，我们谈笔交易如何？”
“哦？”
顾清墨挑眉，饶有兴致道：“你想交易什么？”
舒柏捏紧拳头，咬了咬牙，说：“我可以和二小姐结婚，但这只是一份契约，分化期间我们都需要彼此安抚，我会履行义务，相对的，顾家帮我摆脱困境，解决麻烦，五年、婚姻持续五年，如果五年后我与二小姐培养不出感情，我们和平离婚…顾总觉得如何？”
舒柏紧张到手心冒汗，她第一次和这样有权有势的生意人以利益为目的谈生意，代价是自己，顾清墨比她深谙商场上的道理，她不确定顾清墨会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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