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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钰笑着要打她：“好你个小古人，竟也学会拿我打趣。”
姜涞揽过她肩，哄道：“钰姑娘莫生气，我是真心觉着你心灵手巧，又很会照顾人。”
从前姜钰不愿与人亲近，上大学时因为不习惯与人同住甚至搬出去租房。
而姜涞的靠近她却不排斥，相反，小古人身上好似中药味的淡淡苦香很能安抚她的心绪。
“钰姑娘，你替我丈量下尺寸吧，好不好？”
姜钰自是答应，拿出卷尺，示意姜涞站好。
“抬下手。”
姜涞照做。
软尺一端按住在她肩部，另一头一直延伸到她指尖。
姜涞这双手生得不错，一瞧便知是明末贵女之手，白皙，纤细，摸起来手感不错，像是抹了羊脂般柔嫩。
“钰姑娘，你摸我手作甚？”
姜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中失礼了，连忙收手道：“多有得罪，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瞧你这手生得真好看，忍不住摸了两把。”
姜涞有些不解：“钰姑娘何必道歉，若是你想与我亲近，我十二分的愿意。
在明朝时，我们姐妹间交好的，拉拉手抱一下什么的都是常有的事，不知为何钰姑娘这般……紧张。”
为何紧张？姜钰暗自苦笑，自己是拉拉，能不紧张吗？姜涞心中没有杂念自是轻松。
这就是所谓直女的从容吗？果然难以招架。
但姜钰短时间内还不打算解释自己的取向。
再量腰围，姜钰凑得更近些了，那股混杂着中药味的冷香萦绕在她鼻尖挥之不去。
记录好尺寸后，姜涞来回双折好料子，画上领深，肩斜，胸围线，衣长线。
接下来便是裁剪，缝制袖口，下摆。
还有许多细节上的把控。
这样一件交领衫，若是在明末，哪怕熟手的裁缝也要两三天才能做好。
换做姜钰在缝纫机强劲生产力加持下，只需半天就好。
待姜涞沿线裁剪好，已是日落西山，就要到吃晚饭的光景。
姜钰道：“姜姑娘，你可有什么想吃的？”
姜涞摇摇头，道：“并无，姜姑娘做主好了。”
姜钰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带你去吃一家你绝没见过的饭馆。”
准备出门，姜钰先来到厅堂前，这里供着姜家世代先祖的牌位，如今祭祀荒废了，只有过年时候还有人来祭祖。
平日里便是姜钰养的猫儿，小鱼，住在这处。
姜钰给小鱼的碗里添了些猫粮，多注了些水。
只是近来小鱼食欲不振，碗里的猫粮似乎和昨天一样多。
“小鱼呀，怎么不好好吃饭呢？可是在老家住不惯？”
小鱼不说话，懒懒地趴在姜钰脚边，好没力气。
姜钰也没辙，计划着若是小鱼过几日还这般兴致缺缺，便带它上城里看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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