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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嘶鸣。
那声音不大，却让洛九夭的脑子里嗡的一声震响。
她来不及多想，空间系的力量已经在身前撕开一道裂缝——她一头扎了进去，下一刻从五十丈外的另一处跌出来，踉跄着险些摔倒。
不够。
完全不够。
她是四星暗系、空间系、精神系，三个四星。
放在平时，四星已经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但此刻追在她身后的那个东西，是五星。
空间系的五星。
差一星，差一个层级，差的是天堑。
身后的嘶鸣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怒意。
洛九夭来不及回头看，她只是拼命向前跑，双腿已经快要失去知觉，胸腔里的心跳快要撞碎肋骨。
她不敢回头，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空间正在大面积崩裂——不是她的空间裂缝那种小范围的撕开，是真正的、彻底的、大范围的崩塌。
那片被她刚刚穿过的草地，此刻正在一块一块地消失，不是被摧毁，是直接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条蛟没有追上来。
它只是不紧不慢地游动着，用目光追着她，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她周围的空间收拢起来。
洛九夭感觉到了。
她还在跑，但她前方的天空开始变暗，脚下的草地开始模糊，空气越来越稀薄，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把她攥住，把她从这个世界上剥离出去。
该死。
她猛地回头，三系光环同时亮起——暗系化作千百道黑刃，从她身后射出；空间系在她和那条蛟之间撕开无数道裂缝；精神系化作无形的冲击，直直刺向那双银色的眼睛。
那条蛟连躲都没躲。
黑刃在距离它三丈的地方消失了，裂缝刚撕开就被更大的力量抚平，精神冲击刺进那双眼睛，那双眼睛连眨都没眨。
它只是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蚁。
然后它张开嘴。
银色的光芒在它口中凝聚。
洛九夭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如果那东西落下来，她连灰都不会剩下。
她转身，拼尽全身的力量，向最后一道还没有被封锁的方向冲去。
身后，银光亮起。
空间在她背后彻底崩塌。
就在这时候，时空大门开启，洛九夭跌了进去，咚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床上。
这声响太大，惊动了门口的侍女，洛九夭听到门外侍女惊慌的声音。
“大人，您没事吧？”
洛九夭喘着粗气回答道。
“没事儿，刚才做噩梦从床上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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