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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楚言凝的抓握，缎带在他的手心快速地折了几道，隔在两人之间的缎带长度因此快速缩短。
在两人的手相隔不到几厘米的时候，楚言凝快速的伸出了手指，他就像是猫咪够悬挂在绳子上的羽毛那样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抓住了布鲁斯韦恩的一根手指，他狠狠地在对方的手心摸了一把。
“你出汗了。”
证明了自己猜测的楚言凝朝布鲁斯韦恩露出了一个得意地笑容，“以现在的气候来看，这可不怎么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找到了扳回一局的办法？楚言凝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光，他抓着对方的手指晃了晃，“刚才的手抖也是因为这个？”
他凑近了面前的那个男人，一字一句的说着，他话语中的挑衅意味极其明显，“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肾虚？”
“如果不是肾虚，你怎么会那么在意……咳咳，那方面的问题？”
“如果有这方面的问题就应该好好配合医生治疗，因为这个就嫉妒蝙蝠侠那可真是太过分了————”
楚言凝的话突兀的中断了。
布鲁斯韦恩突然反握住了楚言凝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将楚言凝的手包裹在内。
他看着眼前的青年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瞪大了眼睛，就连被对方握在手心的缎带都滑落到了桌子上。
楚言凝条件反射的挣扎了一下，当他发现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对方前置的时候，他很干脆地放弃了。
“拜托，你就这么开不起玩笑吗？”
楚言凝挑了挑眉，他这副模样完全将恶人先告状饰演到了极致，他转了转手腕非常简单直白的示意对方放开自己。
从表面上看楚言凝这话说的非常轻松，但布鲁斯韦恩听到了面前青年剧烈的心跳声。
向来熟悉这些的哥谭王子勾了勾嘴唇，他有样学样地学着楚言凝抓住他手指的动作伸出了另一只手，不过那只手的目的地并不是楚言凝的手指。
楚言凝反应极快的用另一只手来拦他，却被布鲁斯韦恩轻松的抓住，不出两秒，他的两只手交叠着被对方用一只手钳制在了桌面上。
布鲁斯韦恩将另一只手按在了楚言凝的胸口，感受着掌心下跳动的快了好几个节拍的心跳，他唇边的弧度扩大了。
他凑近了楚言凝————就像他面前的这个青年几分钟前所做过的那样。
他注视着对方琥珀色眼眸中所倒影出来的自己，然后用他有些沙哑的嗓音陈述着一个事实，“你的心跳加快了。”
“以你现在的健康程度来看，这可不怎么正常。”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楚言凝的皮肤上，“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喜欢我？”
楚言凝的大脑因为布鲁斯韦恩的话而当机了好几秒，他下意识地说到，“谁会喜欢你！
我才不会喜欢穿中规中矩衣服的，话多的，头上还不长尖耳朵的哥谭人！”
布鲁斯韦恩：“…………”
大概过了几秒，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的楚言凝眨了眨眼睛，他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明明是我之前说过的！
你这是抄袭，是剽窃！”
布鲁斯韦恩的手终究还是从楚言凝的胸口挪开了，他帮楚言凝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
在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收回手。
布鲁斯韦恩看向了楚言凝，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他终究没有开口。
他只是示意楚言凝看向被冷落了很久的礼盒，“它已经等的够久了。”
盒子上的缎带非常繁琐，它被打成了一个极端华丽看似牢不可破的结。
不知道为什么，楚言凝总觉得向两边垂落的缎带很像是蝙蝠敛在身侧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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