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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辞将手轻轻平放到胸口处，心疼的看着皱着眉的卡娅，卡娅抽抽鼻子，轻轻撇过头。
“……”
“你不会…因为那些伤痕是真实的，他们对你的好，也是真实的…
卡娅的认知跟纯粹，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其余的都与你无关…可，卡娅，与坏人厮混的人中，也会有无知的，他们不知道这些东西起源于何处……
他们只懂这些技术的便利，却从没看到过它们身后带来的牺牲…”
“那他们就是白痴！
盲从的虫子！
连一点…自己的主观意识都没有的……”
卡娅气愤的说了半句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默默的重新闭上嘴闭上眼睛。
她也是……她那些话…反而在影射她自己……
“卡娅…听我说好么？”
阿斯特莉娅并没有上前，看着卡娅抓住自己的耳朵往下拉，眼睛闭紧溢出泪水自我矛盾的样子，越发感到无力。
她只是个孩子…承受了这么多事情，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
“人为人的定义，便是我们有了七情六欲，对生命的敬畏，对自身意志的肯定，三观正确，善恶分明。
卡娅，你才不是怪物………”
“……”
卡娅停下动作，睁开眼睛，听到墨倾辞的话后她气恼的抬起头，猛的踏出几步，眼角的鳞片熠熠生辉。
“那你怎么解释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解释为什么姐姐在知道我是海嗣后一直忌惮着我？怎么解释它们对我的方式？！
又怎么解释纳斯托娅分给我的那些记忆！
我……我——
……”
卡娅激昂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掐灭了一样，本来亮起的眼睛又默默的黯淡了下去。
“凯尔希医生给我的东西……她拿回去了……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她一开始就是想利用我…但是，就像你说的，她对我的好也是真实的……
她在怕我…她在怕卡娅……可是一句话也不和卡娅说…
姐姐也是……姐姐也是！
是她们让我好好的活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可是身边出了那么多事，来了那么多人，我想说！
可是……”
她周围的人好像都特别忙…忙到把她自己扔下了…把她当成一个布娃娃一样到处递来递去……
卡娅蹲下身子，贴着那面玻璃屏，她身后那只呼吸微弱的残缺小兽又被记忆中的身着白大褂带着呼吸过滤装置面具的人搬走，前往下一个房间…
“我试过了…我和姐姐说过了，我会一直原谅她的…我想让她和以前一样把我装在她本来装剑的袋子里带着我走来走去，只要……能有人陪着我……陪着卡娅就好…
我们没有说好…卡娅没有要求过…卡娅不想麻烦别人，卡娅…卡娅……”
很害怕，怕那些事情重新发生一遍，怕这些美好就是纯粹的梦，如果这是她濒死的梦呢……她一直被困在那里没出来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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