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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
怎么庆祝？"
"
看星星。
"
"
这里能看到星星？"
"
不知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
"
我们走上阳台。
六楼的阳台确实比我家窗台的视野好很多。
远处的天空能看到几颗星星——不算多，但在城市里已经算是奢侈了。
周屿趴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天。
"
我看到了三颗。
"
她说。
"
四颗。
"
我说，"
那颗暗的也算。
"
"
好吧，五颗。
"
"
那颗明明不在那边。
"
"
我说五颗就五颗。
"
我笑了。
然后靠在她旁边，一起看着那些稀疏的星星。
城市的夜空中，星星永远是稀缺品。
但也许正因为稀缺，看到它们的时候才会觉得格外珍贵。
就像有些人在城市里也是稀缺品——不是数量少，而是能走进你心里的人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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