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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不置可否，视线被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完全抓住了——小男孩身上的角和尾巴带给了他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布鲁斯？”
他略带迟疑地开口确认，获得肯定之后大惊失色地扑了上去一顿捏捏抱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布鲁斯表情不变，纵容地任由自己好像是在检查身体的养子对自己上下其手：“说来话长。”
他本想将这个话题略过，但却被杰森话长也要说的眼神打败了，妥协地回了一眼，眼神瞟了一眼周围，示意：你确定要在这里听吗？
杰森确实是在给自己年纪不大的老父亲检查身体。
当然，进行检查身体这个操作的主要是希恩，至于他——那自然是在好好欣赏布鲁斯这幅可爱到爆炸的模样了。
想这么做的人有那么多，但在这里被允许这么做的只有他一个——他都看见周围一圈人嫉妒眼红的眼神了，哪怕装的再正经也没有用。
杰森美滋滋，得到布鲁斯之后细聊的眼神后便不再纠结，跟希恩确认过布鲁斯现在没什么问题之后更是还想再捏两把，然后被两声低沉的咳嗽声阻止了。
杰森和布鲁斯同时看向了发出动静的黑漆漆身影。
黑漆漆的蝙蝠侠一边调出他们之前从绿灯侠里得到的讯息，一边问道：“关于巴里所说的那个封锁中心城的怪兽，你还有什么补充的信息吗？”
杰森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觉得绿灯侠提交的资料已经很全面了——他对于那个怪兽的了解都没那么多，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偷偷问了问希恩。
希恩看看资料，回答：“那个布鲁顿可能是被什么人操控的，这个算吗？”
“为什么这么说？”
杰森眼神一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之前中心城内发现了奇怪且有点熟悉的黑暗能量，而且布鲁顿的行动其实不怎么符合它的生物本能。
布鲁顿毕竟不是这个宇宙的原生物种，虽然偶尔会窜错时空跑到这里被观测到，但真要论了解还得是他们这些时不时就会与这个怪兽打交道的人更多。
若是布鲁顿本身的行为，那它只会突然出现、然后安静地待在那里，让所有人陷入时空循环但不会掩饰自己的存在。
你不早说？
杰森忍住了跳起来以及当众吐槽的心，神情凝重地和蝙蝠侠对视了一眼：“我们有大麻烦了。”
话音未落，瞭望塔里便已经响起来急促的警报声，地图上中心城所在的位置也同步亮起红点。
胖胖的小男孩看着自己刚刚和好的朋友突然露出一副诡异的神情，一股凉意从尾椎直接升上头顶，但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以及对之前行为的后悔，他止住了后退的脚步。
他手和脚都
有些发软，带着颤音问道：“你……你怎么了？”
可他的朋友并没有回答，只是带着空洞的表情望向远处的天空，嘴角勾起诡异的笑。
他顺着朋友的视线望去，只见原本平静的天空如同玻璃一样裂开，露出猩红的内里，一只狰狞的巨手从那不详的红色领域中伸出，扒拉着天空的边缘，指尖用力，仿佛是某个正在试图从窗户里闯入的罪犯。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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