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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人，而非神。
即使真正的神明……黛薇卡她们那些分灵都不会被迫抽离自己的情绪，说到底，是她对自身的掌控力太弱才会被紫金卡影响。
折凝云还在反思自己的状态，薛桑乾不知何时已凑近前来，她拉起折凝云的手，又戳了一下折凝云脸颊。
“姐姐？”
折凝云看过去，那股淡漠的隔阂感突然就消散不少，她用力眨了下眼睛，终于感觉自己真实了些，“怎么了吗？”
“状态恢复些了？”
薛桑乾见折凝云情绪正常起来，才松了口气，她没松开她的手，只轻声询问，“是卡牌的副作用吗？”
“唔，现在好像是恢复些了。
算副作用吧？但多半是卡牌效果、实力与我目前的等阶和承受力相差太大，那种剥离感……唔，其实应该算一种保护机制？”
起码是情绪抽离而不是她在那位神明的注视下走向疯狂。
突然的，折凝云回忆起那张领主卡带来当一切
她表情突然就变了，折凝云紧抿着唇，那股掉SAN的惊悚怪异感席卷而来，每当她清晰回忆起那肉山的蠕动与变化时，那股说是恶心但并非全是恶心的复杂感觉就充斥心头，令她本能想要呕吐。
但她实在没有呕吐欲，只是胃在翻腾，精神在受折磨。
折凝云想要打断自己的回忆，但思绪却像断线风筝一样不受控制，将一切清晰地展现在脑海。
折凝云：“……”
她很快记起那位君王说她记住自己并在自己眉心点了一下的事。
折凝云：“……”
啊，姑且算好事吧……毕竟那样强力。
仅仅灵将初阶就能越级轻松战胜一众魇谛的尊级强者，无论物理攻击还是精神攻击都是一等一的超S级别，折凝云甚至不敢细想那位君王在她的世界里全力爆发该是何等……何等令人不敢细想的恐怖姿态。
与其说攻击，但不如说是一种霸道的污染。
难怪被压制到非神级还能参与神明之战……
折凝云紧紧抿着唇，唇色白到毫无血色。
被这样的存在记住并认可，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下次估计还是得借由圣母光环才能使用，毕竟依靠她自己……很难在那种情况下镇定自若地指挥那位君王，也很难在那位君王的注视与打量下平静如死水。
各方面，她都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想到这里，折凝云精神愈发疲惫。
但周围的污染浓度并未降低，只是通道那边暂时没有魇谛强者穿过来而已。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微微用力薛桑乾就朝她靠近过来，折凝云放松身体就这么靠在了薛桑乾怀里，抬手将薛桑乾抱住了。
熟悉的气息总是令人安心。
“让我抱一小会儿，我很快就好了。
别担心我，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适应得很好。”
折凝云一边贪婪地吸取着薛桑乾的气息放松精神，一边还贴心开口宽慰爱人。
虽说……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她也并非适应良好，但她就想这样说，才不要在姐姐面前露怯。
她会适应的。
今天、这次魇谛入侵所发生的一切折凝云都会在未来反复咀嚼，直至自己直面圣母神明或君王战斗场景时不再露怯也不会有任何复杂的情绪波动。
折凝云后知后觉意识到，某些强力的帮助战斗卡伙伴或许会……会非常特殊，这种特殊体现在个性能力等方面，而她必须获得她们的认可才能让她们自愿参与战斗。
唔，分灵性格也是一场豪赌，只是她运气过于好，遇到的同伴全都贴心靠谱至极。
还有一点必须复盘的：那种状态折凝云对傀儡的操纵简直丝滑到不可思议！
起码现在她再操纵傀儡是完全没法做到那种攻击的，而且操纵傀儡的高难度动作就算了，那种状态下的她甚至能分心操纵水流形成高压水刀！
天呐，折凝云从未想过控水能够发挥出如此超模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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