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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凝云不知道怎么形容，随着卡牌使用次数的增多与灵魂力量的增强，她如今对这些来自神明的注视已经没有任何不适。
“嗯，可能会对我造成一点点影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其实也有点害怕。
成神后的我还会是现在的我吗？我还是我吗？我还会拥有现在这样热切充沛的情绪吗？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折凝云蹭着薛桑乾，“而且，如果真的成为神明，好像就不会死了。
姐姐，那你怎么办呢？我想要你和我一起。”
“离成为神明还有很久呢。”
薛桑乾觉得这样的折凝云有点可爱，她们现在才灵尊高阶，但折凝云却为那么遥远的未来而感到担忧了。
但这种担忧也令她心口暖暖涨涨的，她当然知道也能明白折凝云为何会有这样的担忧。
可她没法承诺什么，薛桑乾对自己的天赋与上限是有一个大概认知的，她或许已足够优秀，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突破某个界限。
是啊，那该怎么办呢？如果折凝云真的顺利成神，成为神明的折凝云也会为她的死亡难过伤心吗？
薛桑乾轻轻拍着折凝云后背，任由折凝云在她怀里撒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说道：“我知道啦，我会努力的。”
“我也会很努力！
很努力！”
折凝云认真说道，她想，她都成为神明了，那应该也有改变一切的力量吧？那她想让薛桑乾也成为神明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嘶，或许之后可以问问黛薇卡她们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不过黛薇卡她们都是分灵，有本体神明力量的记忆吗？
至于成为神明会不会有某种改变？这个薛桑乾就完全不了解了。
不过，人也总是会变的嘛。
十几岁的折凝云和二十几岁的折凝云就会有很大变化呀。
二十年后、四十年后的折凝云相比现在变化也会很大。
能够见证折凝云的成长，同样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姐姐，我的等阶现在与你一样……你会不开心吗？”
折凝云犹豫了很久，还是吐出自己有些在意的点。
她仍记得当初学院大比时薛桑乾的心绪变化，但恋爱之后姐姐愈发包容宠溺她，折凝云虽然没有感知到那些情绪的存在，但万一是薛桑乾遮掩得太好呢？万一是她大大咧咧没能感知到那些细微的变化呢？
“为什么这样说？我很开心。”
薛桑乾掂了掂她，让折凝云环紧了脖子，两人愈发紧密地搂抱在一处，“你害怕我嫉妒你？”
“……我怕你不开心，怕你胡思乱想。
还怕你跟我有距离有秘密，怕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亲近。”
“我为你开心，为你骄傲。”
薛桑乾笑着说道，她见折凝云软软地蹭来蹭去，略轻叹了一声，同样说，“至于别的情绪，也是有一点的。
要是我天赋再好一点，异能再强一些就好了……我会这样想，也会害怕你远远超过我、抛下我，害怕未来的战斗我没法为你提供帮助，没法与你并肩作战，更害怕拖你后腿让你不得不分心照顾我。”
“但这些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薛桑乾感觉到折凝云着急想要承诺什么，却不慌不忙打断她，继续说道，“而且，这样也挺好的。
这种情绪会激励着我让我不敢懈怠。
你以成神为目标，我以与你并肩为目标……这样一起努力，也是很好的呀，对不对？”
“……”
折凝云眼眶微红，她只能抱紧薛桑乾，“那我万一没有成神，没有达成目标，你以与我并肩为目标会不会很、很失望？”
“我才不会对你失望。
如果你没有成神……那也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存在，你会记载在星云历史书上呢。”
薛桑乾说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因为折凝云之前老会提到折元帅的事，折凝云好像很在意被历史课本记载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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