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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无语道：“我不吃你。”
也下不了口。
小老头巍巍颤颤：“那就好……天呢，这几天真是倒霉透顶了，接连遇着了两个厉鬼……呃，我不是说您，您是好厉鬼，好厉鬼哈……”
“我不是厉鬼。”
“怎么会？您的气息……是厉鬼，没错啊。”
小老头吸了吸鼻子，“自从您到医院之后，原本塞的满满当当的那些鬼全被吓跑了，就因为害怕您吃掉他们……”
“那你怎么没跑。”
“我孙子在这儿当医生，我不想走……”
“你说你是自然死亡的，怎么没去投胎？”
“投胎要排队，没排着之前，就只能等了，有等了几十年都等不着的，我这才半年……”
小老头瞅了眼身形高大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黎家的小少爷，是您的仇人不？”
男人垂眸：“……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小老头战战兢兢：“你是跟着他来的……他们都说厉鬼会跟着仇人，而且您刚才生气……不就是因为、因为他……吗？”
“……那如果我告诉你他是，你想怎么样。”
“没、没怎么样。”
小老头讪笑，“我只是问问。”
男人把人放开，小老头身形是真的瘦弱，像个干巴巴的梅干菜，很难想象一个人怎么会瘦到这种地步，而且外貌也尖嘴猴腮的。
他说的话江淮只信一半，于是走的时候不忘记警告对方不要打歪心思，因为他附过保镖的身，所以知道鬼能做到的事情其实很多，而且他也听过找替身的故事。
不管这小老头是怎么死的，除了他，不能有第二个鬼接近黎浪！
即便他……背叛了自己。
但就在江淮回到病房门口的一瞬间，他听到脑海中却响起了一道声音。
[叮！
江先生，您现在的怒气值已经积攒到百分之九十九，获得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积分，系统商店已为您开放！
]
什么？
男人薄唇微压：“你是我的……系统？”
[叮，是的呢，我是渣男必死系统9999，今天刚持证上岗的新人一枚，您是我接手的第一位宿主呢，因为检测到您的怒气值足够高，所以我一眼就相中了您。
]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
[唔，就报复渣男啊，黎浪就是你的攻略目标啊，这是您的第一个世界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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