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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烜眼睛一下子亮了：“有多糟糕？”
金玉楼撇嘴：“我才不要告诉你，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说出来让你嘲笑我。”
他才不会让除了柳南烛以外的人知道，他二阶灵厨师的考核笔试没及格，实践炒菜的时候还把锅给捅穿了。
最后锅里有一半的菜都顺着那个洞掉进了灶里，被火烧成了焦炭。
至于没掉下去的那部分，考官尝过之后，目光都变得呆滞了。
金玉楼觉得这事不能怪他，只能怪那锅没他的盾结实。
慧眼如炬的掌柜
金玉楼怕厉烜会刨根究底，连忙祸水东引。
“厉烜和我们是差不多时间过来的，明显也考了两场。”
“说！
你除了器师还考了什么？”
萧以霖的视线又落回了厉烜身上：“莫非阿烜还去考了符师？”
厉烜笑道：“还是阿霖了解我。”
萧以霖好奇：“那阿烜考得怎么样？初级应该是能过的吧？”
厉烜点头：“确实考过了，主要是运气比较好，抽到的一阶符文不是雷符就是火符。”
“我画这两种符文的成功率相对要高一些。”
其实厉烜抽到的三种符文在一阶符文里算是比较难的，他抽完签的时候，考官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结果厉烜完成得还不错，每种符文都是一次画成，而且品质都在中品偏上。
考官当时就觉得这是个画符的苗子啊！
理论考试接近满分，实践画符完成得很好。
虽然品质不算太高，但这三种符文难画啊！
火和雷都是十分不稳定的属性，捕捉它们的灵气封入符中本就很难。
于是考官就询问厉烜是否尝试过二阶符文的绘制，要不要去考一下二阶符师？
厉烜最开始没想过这点，但他一阶考得太顺了，再被考官们一鼓励，厉烜瞬间就膨胀了。
他觉得自己当时的手气不错，说不定二阶考核的时候，抽到的也都是自己擅长的呢？
结果侥幸心理要不得，他所有的好运好像在一阶考核的时候就消耗光了。
二阶考核的时候，他抽到的三个符文居然都是自己不擅长的。
厉烜当时人都傻掉了，结果考官在边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好，这回你抽到的三种符文都比较简单，应该能拿到一个好成绩了。”
厉烜听到这话止不住地心虚，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画。
结果他画的青叶符自燃了，沙尘符爆炸了，洒水符导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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