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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之间，云霁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响了，云霁习惯性使唤闻珏：“去把我手机拿来。”
闻珏听话地松开他，把手机拿了过来，全程都没看屏幕。
闻珏的分寸感把握地很奇怪，让云霁有点琢磨不透。
他看了眼手机，接起来：“喂。”
“云先生，你好，我是兔牙的HR，我们这边拟了一份合同，你先过目一下，看看有什么问题就提出来。”
“好。”
挂了电话，闻珏才开口：“是哥哥之前说的，跳槽的事情吗？”
“嗯。”
云霁边着打字边回应他。
闻珏说：“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云霁差点就下意识说“不打扰”
了，幸好最后咬着舌头憋回去了：“......小珏。”
闻珏握着门把手，回头看他。
“我们先......各自冷静一下吧。”
闻珏听明白了，但他还是说：“什么意思？”
“就是，这段时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吧。”
默了很久，闻珏才说：“好。”
闻珏离开后，云霁反倒心里不是滋味了。
习惯了身边总有个闻珏一直黏着自己，突然把他赶走，云霁还真感觉有点不大对劲，感觉房间里安静地过分，明明闻珏在的时候也不会发出多少声音，明明遇见闻珏之前也一直是这样的。
如果闻珏因为自己这句话，再也不黏着他了，也不喜欢他了，或许是件好事吧。
随便收拾了一下，云霁就出了门。
早上警察给他回电话了，说是要他去警局走一趟，关于那上万条咒骂的骚扰短信。
二十分钟后，宜川市警察局。
依旧是上次那位年轻警察接待的云霁。
男人说：“事情是这样的，其他市的警局也收到了类似的报案，报案人自称收到了同样的骚然短信，结果通过排查，发现那位受害者的账号同样是这种骚扰短信的买家，买的恰好就是发给你的骚扰短信，于是抓到了。”
云霁：......哈？
这么抽象？
“嫌疑人说自己是受人指使，指控了你们公司的另一个主播，叫钱森，”
年轻警察边翻资料边说，“是有过过节的人？”
“没有，在公司里也没说过几句话的。”
云霁毫无隐瞒地袒露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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