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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绵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可理智又告诉孤，不能因为愧疚，就无限纵容，父皇已经犯过这样的错误了，孤不能再走他的老路。”
陆凝真于大周而言，像是吸血虫，她不仅吸皇室的血，还要吸百姓的血。
挥金如土，奢靡无度，手上人命无数，尤嫌不足，为了滴血玫瑰，连通敌叛国，灭亡一个无辜国家的荒唐事，她都能做得出来。
直到死，她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悔意。
程思绵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压住他的烦躁。
“凌阳和陆凝真是不一样的，陆凝真本性贪婪恶毒，凌阳只是骄纵高傲了些，本性却不坏，她又是从小被娇养长大的，这样的女孩子，从心底就觉得自己富足，便不会把那些金银珠玉放在眼里了。”
这是凌阳和陆凝真的本质不同。
陆凝真出生的时候，母亲不过是个贵人，位分低，能得到的恩宠有限，她从小就羡慕那些比她生母为分高的公主皇子。
这种羡慕无限积累，慢慢就变成了贪婪。
皇上登基后，给了她无上荣宠，她为了弥补内心的贪婪，用尽了手段。
而凌阳从小就受尽了万千宠爱。
她的心态，是健康的。
只一样，太骄傲，对梁屿舟爱而不得，碾碎了她的傲骨，她那段时间很疯狂。
可一旦放下，她就只是个有点刁蛮任性的小姑娘罢了。
她所求的，就是能被继续宠着。
“以后，我们一起宠着她就好了。”
太子吻着她的眉眼，揽着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贴，想给她全部，只恨自己拥有的太少。
“绵绵，你是个妻子，好儿媳，好女儿，好皇嫂，你什么都好。”
程思绵对自己的能力，也比较认可，她不骄傲，但也不自卑。
一个高高在上，将来要当君王的男人，肯这样赞美她，肯定她，使得她获得了更多的认同感和幸福感。
她的指尖，抚过太子英挺的眉眼。
“陆斯鸿，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有什么不一样了？”
太子也用指尖，细细地描摹她的眉眼，眼中似有温泉流淌。
“当然有，孤的绵绵，变得柔和温润了不少。
记得初见时，你像是一株风雪中傲然的白梅，脸色永远平静冷峭，眉眼清寒，是个难以接近的冷美人，那样的你孤很喜欢，现在温婉如水的你，孤也喜欢。”
她那时的冰冷清寒，是因为心中有仇恨，为了报仇，她化身锋利的剑刃。
大仇已报，她与所爱之人长相厮守，爱意的滋润，让她慢慢褪去了一部分清冷。
她也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程思绵微微仰头，嫣红饱满的唇微张，太子吻了下来，情欲勾缠。
突然，寝殿外惶恐无措的声音，打破了雪夜的宁静。
“太子殿下，太子妃，大事不好了，公主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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