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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赞把菜放秋菊盘子里，问她，“夜里可有什么事情，我怎么总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秋菊楞了一下，“啊？”
她睁大双眼，“有人来吗，我怎么没听到？之前听这里宫女们说，半夜会有小太监偷东西的，是不是……”
李思赞笑起来，“或许是我做梦，倒是没丢东西。”
秋菊舒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是真的进了小贼，今天晚上我要起来几次看看才行。
小姐是不是学习累着了？”
李思赞饭也没吃，点点头，“可能是，我没什么胃口，先过去了，待会儿估计在先生那边吃了。”
反正沈遮也要拎她去弹琴，不如就在那边吃了早饭午饭跟晚饭。
李思赞这么想着，拎着古琴出了来。
李菁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裙子也被露水打湿了一大片，看见李思赞出来，蹦跳着上去笑着问好，“姐姐，可好？我也要学堂，听说是要一起学了，大概有三十几人呢。”
顿了顿，低声又说，“李佩也在。”
李思赞什么都没说，只一直在想秋菊在半夜里给她的茶壶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包子不会撒谎，那撒谎的就是秋菊了。
看秋菊一副没什么事情发生的模样，再看她平日的表现，叫李思赞不寒而栗。
“过来。”
沈遮忽然站在门口叫她。
若非李菁推了她一把，李思赞看也不看就直接走过去了。
李思赞点点头，径直拎着古琴走过去，“先生。”
“指法可练好了？”
李思赞摇头。
“……随我来。”
李思赞跟上沈遮，脚步有些发虚，肚子也跟着咕咕乱叫。
沈遮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这里的东西吃不惯？”
“也不是，就是味道不好，我没胃口。”
“换个厨子。”
沈遮开了门。
李思赞摇头，“还是一样，总觉得这里的菜都是不新鲜的。
不如你上次的那些好。”
沈遮脚步顿了顿，眉头也跟着跳了一下，转身叫李思赞进去，在门口叫来了不知道隐在哪里的班羽，交代说，“早饭送到这里来吧！”
班羽余光往屋子里瞧了一眼，“早准备好了，我这就叫人送来。”
李思赞乖巧坐在桌案边上，开了古琴，指头胡乱在上面拨弄两下，奇怪又难听的琴音跳出来。
沈遮进来指正，“轻一点，力道还是太重。”
李思赞也不听他的话，继续胡乱拨弄，好似那胡乱撞的鸣钟，又似被人敲坏的魄罗。
沈遮轻轻叹息了一声，“停下来，先吃早饭。”
李思赞吐了吐舌头，顽皮偷笑。
沈遮继续低头翻看桌面上奏折，左手边上已经摞成小山，明明晃晃一小堆，快要把他淹没在里面。
李思赞觉得无聊，趴在桌子上跟包子拍手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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