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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吐气如兰，面红耳赤地喊了出来，如释重负。
“诶。”
谌仲回道。
几秒后，没有提示音。
我尼玛！
！
！
强行压下冒起的鸡皮疙瘩，谌仲说道，“一直喊，我没说停，就不能停。”
乌兰眼含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谌仲，“恶魔！”
“开始吧。”
谌仲毫无感情，“让我满意为止。”
“主人。”
“诶。”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诶诶诶诶诶诶诶！”
少女十六年来第一次受到身心俱疲的侮辱，被强迫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她已经无数次社会性死亡。
半小时后。
“呜呜呜呜……”
乌兰终于忍不住了，在谌仲的压迫下流出了坏掉的眼泪。
谌仲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主仆契约》终于达成，只是乌兰现在还不自知罢了。
“现在我问你，你们来天演学院的目的是什么。”
谌仲席地而坐，帮乌兰解绑，给了她压缩饼干和纯净水。
乌兰也被搞得疲倦了，狼吞虎咽地解决掉粗食，犹豫了片刻，缓缓说道，
“我和姑姑来自神教帝国的灵鸦教，一个落寞的强大宗门，我们一教的初衷与核心就是找到传说中的救世主，对抗某一天就会到来的末世。”
“后来灵鸦教被万神教重创，苟延残喘，于是我们更加迫切地想要寻得救世主，顺便拯救我们灵鸦一族，度过黑暗，重新走向光明。”
“前段时间，我姑姑，也就是灵鸦教大护法，她算出救世主在上善门之中，所以……”
谌仲接下她的话，“所以你就暗中偷窥我们？”
乌兰乖巧点头，“是的。”
谌仲，“……”
这剧情，实在太简单了，远没有他所脑补的那般复杂，甚至连万分之一都没有达到。
什么救世主谌仲不感兴趣，也不希望是自己。
倒是灵鸦教的末世预言引起了他的注意，还真有人预言过末日来临？
看来自己的杞人忧天不是白日妄想！
“末世，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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