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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了。
在无数层叠交错的时间线中,星云站在终点,脚下踩着万千世界的残骸。
他的身后,是一排排静止的身影??卡卡西、带土、鸣人、佐助、三代目、纲手、自来也……所有人双眼紧闭,面容安详,仿佛沉浸在最美好的梦境中。
而唯一的例外,是她自己。
她站在星云面前,手持苦无,刺穿了他的心脏。
但他笑了。
“谢谢你。”
他说,“你是唯一一个,愿意为我醒来的人。”
画面戛然而止。
红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原来……这才是结局。”
她哽咽道,“不是毁灭,也不是救赎……而是有人甘愿背负一切罪孽,只为等一个人,愿意为他拔出那把刀。”
“所以……”
她缓缓站起,目光坚定如铁,“这一次,换我来打破循环。”
她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雨幕之中。
……
祭坛之上,星云终于现身。
他站在琳身旁,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操控者,倒像一个即将告别的恋人。
“你知道吗?”
他低声说,“我曾经也想做个英雄。
想过要保护村子,要维护和平,要成为被世人铭记的名字。
可后来我发现,所谓的正义,不过是胜利者书写的故事。
而失败者,连哭泣的权利都没有。”
他抬头望天,命运之轮已接近完成旋转。
“所以我想试试看,如果我把所有失败者都拉进梦里,让他们永远活在‘如果当初’的世界里……这个世界,会不会变得更‘好’一点?”
“当然不会。”
他自己回答,“因为逃避永远不会带来救赎。
但至少……他们不会再痛了。”
他低头看着琳,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软。
“至于你……你本可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忍者,嫁给卡卡西,生几个孩子,平平凡凡地老去。
可命运把你推到了风口浪尖,而我……选择了利用你。”
“但我答应过你,不会丢下你。”
“所以这一次,我会陪你走到最后。”
他抬起手,准备结下最终的印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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