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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杏蹦蹦跳跳进门。
洛清辞连连应是：
“好，好。”
程雨墨裹着一个坠着白绒球的兔耳朵氅子，掩唇轻笑：
“洛兄，程某便只求一碗热汤吧。”
洛清辞颇感欣慰：
“还是雨墨体恤我。”
“我来吧。”
小厨房的门被人拉开又关合，穆尧一身宽松的浅蓝衣裳，正边缠着袖子边朝灶台这边儿来。
“不如剑袖舒服。”
穆尧拎着一条长袖子颇为嫌弃的评价道。
洛清辞失笑：
“嗯……你且先穿着我这身吧。”
穆尧：！
！
！
穆尧一反先前态度，缠袖子时都温柔的不得了：
“很舒服。”
洛清辞抬指戳他，从纳戒取出一件薄氅披在穆尧身上，替他系带：
“邪物虽已根除，身子却大损了，明日不论同谁遇上都不可硬拼。”
“你早知我性情阴晴不定是因为受那邪物影响。”
穆尧很笃定。
“不错，那是黑鲛的气息，你戴着他的鳞太久，侵染的太深，幸有无缘大师相助。”
“啊？”
穆尧双眼瞪大，“所以我变成那副模样是我自己的问题？并未遭人暗算？！”
洛清辞很认真的点点头，他瞧着穆尧这副生动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穆尧若是长个狗耳朵，如今估计早耷拉到地上去了，委屈巴巴的。
“哇——穆尧真的变化颇大啊，跟变了个人一样！”
商杏扒着小厨房的窗户探头探脑。
“什么嘛，他之前不也这样？乱吃飞醋的幼稚鬼。”
殷洛笙评价，“现在只是更放肆了而已。”
商杏：“放飞了本性。”
洛清辞将窗外两人的言语尽收耳中，抬手将穆尧两颊的碎发细细捋到耳后：
“好了好了，快去擀面皮。”
“哦，”
穆尧整个人都懵懵的，想也不想就朝灶台走，走到一半，突然转身，问，“若明日遇上你了呢？”
洛清辞温柔看他，眸色清亮，像一汪化不开的月色。
“自不会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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