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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才能和盛昭阳一起站在阳光底下。
就算她对他没有那个意思，他也得先成为一个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人。
他拿起手机，找到那个王经纪的号码。
铃声响了，很快被接起来。
“王经纪，我是白夜。”
他拿起合同的一张纸，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边缘，目光沉静，“明天……可以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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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钱把平板支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屏幕上是一款消消乐，她已经卡在这关三天了。
盛昭阳从吧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手机，表情神秘兮兮的：“钱钱，白夜好像要出道了！”
“哦？”
钱钱抬头，“好事儿啊，哪家公司啊？”
“好像叫做......”
盛昭阳仔细回忆，“哦，星灿传媒！”
“星灿传媒？”
钱钱在脑中搜寻了下这个名字，“没听说过。
新成立的？”
“说是这样，但开出的条件还不错！”
盛昭阳掰着手指跟她数，“五年约，分成艺人七公司三，还要走国际路线！”
钱钱的眉头微微蹙起来，盛昭阳没发觉，还在为白夜开心：“我就说他肯定会被发现的吧，你看，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了。”
钱钱把消消乐关掉，表情认真了许多：“是什么传媒巨头的子公司吗？这条件给一个毫无背景的新人？”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太不符合市场逻辑了吧。
娱乐圈的合约我是听说过一些，新人签五年是常态，但七三分成的......什么公司会走这种慈善家路线？”
“我现在查查看......”
盛昭阳被她说得有点紧张了，赶紧低头查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眉头越皱越紧，屏幕上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把她抿紧的嘴角照得分明。
“……诶，注册不到三个月。”
她把手机往钱钱面前一亮，语气变得急促起来，“这个董事，之前也查不到什么有分量的履历，是个生脸。”
钱钱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脸色沉了下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
娱乐圈水太深。”
钱钱把手机还给她，神情严肃，“你让白夜把合同细则发过来，我们找专业的看一眼。”
盛昭阳用力点头，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了：“我这就给他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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