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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方法蠢了点，但结果不错。”
李未愣了愣，突然明白了——谢必安是故意演那出戏的。
先让讹兽看到希望，再用绝对的恐惧逼它就范，软硬兼施。
“走了，范总在外面等着呢。”
谢必安扶着他往外走，“回去好好休息，这次的任务报告我来写。
不过下次...”
他看了李未一眼，虽然笑着，但眼神很认真，“别再这么莽撞了。
你要是真折在里面，范总会拆了我的办事处，我也会很头疼的。”
李未苦笑点头。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
店主趴在柜台上睡着了，货架上的商品整齐排列，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外面天色微亮，凌晨的风带着凉意。
范无救的车停在路边，他人靠在车边，手里夹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晨雾中明明灭灭。
看见他们出来，范无救掐灭烟，拉开车门：“上车。”
车里很安静。
范无救开车，谢必安坐在副驾，李未瘫在后座，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城市正在醒来，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地，早餐店亮起灯光，公交车开始运行。
“那个幻境，”
范无救突然开口，从后视镜看了李未一眼，“你在里面待了现实时间五十一分钟。
什么感觉？”
“像做了场很长的噩梦。”
李未老实说，“而且醒不过来。”
“记住这种感觉。”
范无救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很重，“以后每次想冒险的时候，就想想今天。
想想如果谢医生没进去救你，如果讹兽没那么容易被说服，你现在是什么下场。”
李未沉默点头。
他知道范无救说得对，今天确实太冒险了。
可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
“不过，”
范无救难得地补了一句，“你做得不算差。
至少活着出来了，任务也完成了。”
这大概是范无救式的最高赞扬了。
李未扯了扯嘴角，想笑，但太累了，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回到阴阳办事处，谢必安又给李未做了遍检查。
结果和上次差不多，精神消耗过度，需要休息。
但这次谢必安的脸色更严肃些。
“幻境对你的精神造成了一些深层影响。”
他看着仪器上的数据，“接下来一周，你可能会做噩梦，情绪波动，或者产生一些轻微的幻觉。
这都是正常的恢复过程，但如果症状持续超过一周，或者加重，必须马上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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